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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能問你的名字嗎?我叫陸擎森。”
他微微蜷曲的身體一震,將臉埋在手臂里,搖搖頭。陸擎森“嗯”一聲,不再追問。
只是跟他一起滑進被子里,再次摟住了那具身體。
那天晚上,陸擎森做了兩次。
對于完成了訣別儀式的男人來說,第二次是全然單純且熱烈的性愛。被剛剛開發出來能接受性器的身體,顯示出更多對愉悅的渴求。
他也終于在漸漸喪失神志與防備后,被陸擎森問出了名字。
“你叫什么?”
男人在他懷里已經軟成一攤泥,低垂著雪白的頸項不斷抽泣。陸擎森不輕不重地捏了下他的乳尖,他立刻吃痛地渾身一顫。
“告訴我。”
跟溫柔引誘的低沉聲音相反,陸擎森更加猛烈地深入到他體內。男人發出帶著甜膩鼻音的哭聲,身體給了陸擎森誠實的回應。
“容……容印之……啊啊……里面……!”
印記的印,走之的之。
得到了詳細的答案,陸擎森又問“里面怎么了”,他說“熱”;問他“舒服么”,他說“舒服”。
細細的,在喘息里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卻惹得陸擎森情欲高漲。最后那一陣狂放的抽插,讓他在陸擎森手臂上留下幾道抓痕。
和一連聲的大叫:“陸……!”
陸擎森都不敢確定自己的高潮是因為感覺到了,還是因為他的呼喚。
容印之渾身布滿薄汗,卻已經提不起力氣去洗澡。陸擎森想幫他把內衣脫掉,在研究吊襪帶的扣子怎么打開的時候,被他虛虛地按住了手背。
“不要脫……我要……穿著……”
“我幫你洗。”
他搖頭:“你先去……我一會兒。”
他似乎對內衣有自己的堅持,陸擎森不去強求。只是等他洗完出來,容印之已經睡過去了。
手還不放心地攥著吊襪帶的搭扣。
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離開了。疲勞不堪的身體讓他連起床都困難,陸擎森能聽見他因為身體酸痛而按捺不住的呻吟。
陸擎森睡眠一向很輕,對方一掀被子他就醒了。翻了個身,聽見容印之把呼吸都屏住了。
于是也就只好繼續裝睡。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睜開眼睛,發現床頭上有幾張鈔票,和一張寫著“麻煩你結賬”的便條。
字跡跟人一樣漂亮。
那次之后,陸擎森沒想過還會有下一次。畢竟沒有留電話也沒有告別,大概就如同大多數的419對象一般,消失在這城市里再也遇不到了吧。
那其實也是陸擎森的第一次應約。他被搭訕過,卻沒答應過,更沒答應過這么生澀又笨拙的邀請。
如果被老趙知道,大概又要罵他“什么都不知道瞎答應”。可是對著那樣的表情和眼神,他真的說不出拒絕的話。
回家后偶爾也會想:他會再去約別人嗎?他沒經驗又要硬撐,希望對方能多照顧他一點。
農莊陸續開始收獲,經常凌晨就要送貨給商戶,他和呂想都變得忙碌起來,沒什么時間去老趙那兒了。
直到月中,老趙幫忙介紹了新客戶,陸擎森才有機會空余點時間去他店里。
有機會第二次遇見容印之。
第一次算是偶遇,第二次則完全是巧合了。容印之那時已經約到了人,依然緊張地抓著衣領,夾著煙,神色倉皇地跟在別人身后。
老趙忙著招呼客人沒時間陪陸擎森,他于是拎著一瓶酒,又蹭了一支煙,正打算在露天卡座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