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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仔細想了想:“這個奴婢也不知道……若真有密道, 應該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吧。”
“那……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呢?”
“若被發(fā)現(xiàn)了, 自然是會被封死了。”
宮里有個連通外頭的密道,想也不想便知道此事有多危險。
姜祁月忙拉著流光坐下, 流光自覺失禮,想站起來, 卻被按住。
姜祁月指著妃千笑指給她看的地方:“流光,她說這個位置是我的寢殿,她說我寢殿里有密道的入口。你幫我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密道。”
姜祁月口中的“她”不用猜便知道是誰了。
流光被姜祁月的話嚇了一跳:“公主,你找密道做什么?”
姜祁月苦惱道:“自然是想出宮了。我日日被困在這里,再悶下去,我會生病的。”
在宮里若是沒人管著她,也沒人管著妃千笑,自然是好的。可現(xiàn)在她們被人盯著,想在一起待一會兒都不容易。
流光不放心道:“公主,你才遇到過刺客,如今宮里才是最安全的,你不能再亂跑了。”
想到姜祁月流落在外,流光便覺得后怕。
上次遇刺便是因為姜祁月非要跟著二公主出宮,才讓人有可乘之機。
這次她的公主居然要跟著妃千笑跑……
流光看著這地圖,越想越害怕。
流光希望姜祁月只是頭腦一熱,她勸道:“公主,若是你走了,宮里的東西要一并帶走嗎?那對鳳凰花燈,帶著可不方便。還有你的葡萄,你要是走了,葡萄一定會鬧的。”
流光話音剛落,院子里便又傳來了馬鳴聲。
葡萄一叫,姜祁月更煩躁了。
說來也怪,回南疆的一路上,葡萄都安安靜靜的跟著馬車。可一回到皇宮里,葡萄就開始鬧脾氣,平日里不喜歡別人靠近,一定要姜祁月親自陪著才是。
姜祁月本就舍不得,流光一說,葡萄一鬧,她更不忍離開了。姜祁月正要去院子里哄一下葡萄,或許好好和葡萄說兩句,葡萄就會聽話了。
姜祁月剛起身,就聽到院子里的宮女慌忙喊:“不好了,公主的小紅馬跑出去了!”
聽到聲音,姜祁月快步出了寢殿。
院子里空蕩蕩的,只留下一個木樁。
姜祁月焦急道:“葡萄怎么會跑了呢,你們快去追!流光,快通知宮里人,誰都不許傷它!”
流光看著拴著葡萄的木樁,低聲道:“公主,葡萄好像是被妃千笑放跑的。”
流光想起,妃千笑跟著綠喬離開時,在葡萄耳朵邊說了些什么。
葡萄再聰明,不過是匹馬,妃千笑那些小動作流光壓根沒往心里去。
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是妃千笑把葡萄放出去了。
“妃千笑?”姜祁月將信將疑。
按道理,葡萄確實沒辦法自己解開繩子。
可妃千笑放走葡萄做什么?
半個時辰后,宮門的守衛(wèi)來報,說姜祁月的馬逃出去了。
姜祁月看了流光一眼,流光立刻會意,佯裝生氣道:“你們明知那是公主養(yǎng)的,為何不抓住它?”
侍衛(wèi)跪在姜祁月面前,道:“公主,那是您的愛駒,屬下不敢傷它,只能放它出去。或許,或許它玩夠了,自己就回來了。”
流光見姜祁月臉色不好,便呵斥道:“放肆!你們辦事不力,還敢找這些借口!你們就放任它跑出去,若是被人傷著了,被人抓走了,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好了,流光,她們大概也不是故意的。”姜祁月讓流光住嘴,而后望著跪在她面前的侍衛(wèi),道:“就算你們不是故意的,可辦事不力就是辦事不力。難道我二皇姐這幾日不在,你們便如此懈怠?還不趕緊派人出去給我找!”
姜祁月假裝生氣地呵斥了一番,將人打發(fā)走后,她立刻收斂起情緒,對流光道:“流光,你去一趟我二皇姐那里,我懷疑葡萄去找我二皇姐了。”
流光有些不信任道:“公主,它怎么會去找二公主?”
姜祁月十分肯定道:“葡萄初來這里,除了皇宮,它只去過我二皇姐那里。妃千笑把它放走,一定是有事要找我二皇姐。我身邊的人不便明著* 過去,只有葡萄能闖出去。如今葡萄逃出去了,你假裝出去找它,就能出宮了。”
流光將信將疑地接過姜祁月的令牌,她換了身衣裳,到了宮門口,見宮門守衛(wèi)似乎換了一批。
流光整理了一下衣袖,努力鎮(zhèn)定地走到宮門,亮出令牌:“我是長樂公主身邊的流光,公主吩咐我出宮一趟,還請幾位大人放行。”
侍衛(wèi)將流光攔下,不客氣地說:“流光姑娘,宮門馬上就要關了,您還是不要出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