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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這樣親密，妃千笑不由得好奇。

姜祁月循著妃千笑的目光望去，見來的是姜祁煜和申屠嵐，她面頰微微泛紅。

姜祁月只當(dāng)妃千笑隨口一問，可她與妃千笑玩鬧，被皇姐與申屠將軍瞧見，她還是忍不住臉紅。

姜祁月俯下身，小聲說：“那是申屠將軍，與皇姐年紀(jì)相仿，兩人一同在軍營里長大，感情甚好。”

妃千笑了然：“原來是感情甚好呀……可我聽聞南疆有律法規(guī)定，武將不得與皇親結(jié)為姻親。她們這樣子，陛下也不過問嗎？”

難道女帝真的這般好說話？

見姜祁煜腰間還佩戴著那裝滿了八角茴香的香囊，妃千笑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希冀。

姜祁月坐在馬背上，輕撫著葡萄的鬃毛，她不知道妃千笑在想什么。聽妃千笑這么說，她指尖一顫：“你胡說什么呢，我皇姐與申屠將軍怎會有那種心思。她們二人即便同塌而眠，也不會發(fā)生什么。你莫要胡說，壞她們清譽(yù)。”

在姜祁月眼里，申屠嵐一直是一位非常正直可靠的將軍。

她怎么會與自己的皇姐……

想到自己還曾撞見過皇姐與申屠將軍在一個浴桶中沐浴，姜祁月?lián)u了搖頭，試圖驅(qū)散這段記憶。

妃千笑撇了撇嘴：“可那奇怪的香囊便是申屠將軍送給你皇姐的。”

姜祁月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妃千笑想到自己是如何暴露了行蹤，她解釋道：“我騙你做什么，那香囊里面的八角茴香還是從我這買的呢。”

姜祁月還以為是妃千笑故意捉弄申屠嵐：“她要做香囊，你怎么賣給她那些香料，你平日里都是這么捉弄人嗎？”

被小公主懷疑，妃千笑忙道冤枉：“我怎么會故意捉弄人，我勸她不要這么做，她非要買。我還以為你們這喜歡佩戴這些東西呢！不過，她買香料時的神情十分認(rèn)真，看樣子她也是很喜歡你皇姐。”

姜祁月咽了下口水，她想到自己當(dāng)初說那個香囊丑，她皇姐的臉色不太好。

當(dāng)時姜祁煜念著姜祁月身體不好，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會與她計較。

如今聽妃千笑這么說，姜祁月不免有些緊張。若大家都說那香囊丑，姜祁煜會不會很難過？

可那香囊那樣丑，姜祁煜還肯日日帶著……

難不成她皇姐與申屠將軍真的有什么？

轉(zhuǎn)眼間，姜祁煜已來到二人面前。

姜祁煜見姜祁月面頰緋紅，她笑罵妃千笑：“阿月的臉怎么這樣紅，定是你又欺負(fù)阿月了。你再欺負(fù)阿月，當(dāng)心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放過你。”

妃千笑知道姜祁煜不過是在嚇?biāo)Φ溃骸翱v然公主統(tǒng)帥三軍，也不能濫用私刑。”

“你若帶阿月騎馬，傷著她了，我再去罰你，便不算濫用私刑了。”

姜祁月紅著臉，小聲說：“皇姐，你說什么呢，我哪就那么容易傷著了。”

姜祁月一著急，嗓音便有些啞。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被眼前這只花狐貍欺負(fù)，姜祁煜便覺得痛心。縱然她有些欣賞妃千笑，也忍不住想要教訓(xùn)她一下。

姜祁煜看著馬背上的妹妹羞紅了臉，她揶揄道：“我竟不知你會騎馬。”

姜祁月垂下腦袋，不與姜祁煜對視：“難道只準(zhǔn)皇姐會騎馬嗎？”

她流落在外，突然學(xué)會了騎馬，不用猜便知道是何人教的。

姜祁煜抱著手臂，打量著妃千笑，“北地人擅長齊射，你又是妃將軍的女兒，必然有些真本事。妃千笑，你可敢與我比試一下？”

除了想幫著姜祁月拿捏住妃千笑，姜祁煜也是真的好奇妃千笑到底藏了多少。

從前她不得與妃將軍在戰(zhàn)場上相見，如今見著妃千笑，姜祁煜自然也想爭個高下。

妃千笑往葡萄身側(cè)縮了縮，抱住姜祁月的小腿，搖頭：“我不敢。”

這樣的比試于妃千笑看來沒什么意思，若真要靠比這些東西才能與小公主在一起，她自然不會拒絕。可若只是為了陪二公主打鬧，妃千笑也沒什么興趣。

這般輕易便認(rèn)慫，姜祁煜與申屠嵐都愣住了。

姜祁月早知道妃千笑是這般性子，她忍不住抿嘴偷笑。

“妃千笑，你！”

若非妃將軍已經(jīng)故去，姜祁煜一定要好好問問她，她怎么半點都不像妃將軍。

妃千笑見姜祁煜緊繃著臉，仔細(xì)想想，那畢竟是姜祁月的姐姐，妃千笑不想得罪了她，便道：“葡萄耐力不行，腿又短，實在不能與你的戰(zhàn)馬相比。這里的馬兒與你熟悉，我與你比騎射，實在不公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