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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牧庭瞧著弟弟眼角還掛著淚,有些哭笑不得道:“真是越發(fā)出息了,多大了還哭?剛過完年,白虛長一歲?”
溫牧灼聞言擦了擦眼眶上的淚,委屈道:“還不是你兇我!”
溫牧庭忙道:“好好好,是哥哥的錯,灼兒乖,莫哭了。”
溫牧灼方才讓步,允哥哥進了屋。
秦五早就住進了溫牧灼的房間,以往進來時,溫牧庭總能聞到屋子里屬于弟弟身上特有的一股淡淡香氣,有點似奶香,之前他還總是調(diào)侃說這是乳臭未干,可如今再進來,這股奶香味兒里,明顯混雜了屬于別人的氣息,霸道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樣,無處不在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灼兒,你當真不愿讓秦五外出闖蕩一番?”
溫牧灼想都不想的回:“當然不愿!”
溫牧庭道:“你可想清楚了?你與秦五終日纏綿,他的為人你定然比我更為了解,別的暫且不說,僅是此事,你覺得他知道后又會如何?”
溫牧灼沉默了。
溫牧庭繼續(xù)道:“灼兒,哥哥知道你平日里是淘氣了些,可卻并非如此不懂事之人,我可以應(yīng)了你不帶秦五出去,可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跟著別的商隊去呢?”
“哥哥……”
溫牧灼的表情和語氣令溫牧庭知道他定然也是想過這個問題的,一時間心軟成了一灘。
若不是最后的理智強撐著,怕是他都要親自出面去幫弟弟說服秦五留下來了。
“好了,此事暫且不提,多少離哥哥出門還有些日子,說不定這期間,你那師兄便改了主意呢。”
溫牧庭只能先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