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讓奧古斯特的離別之言變得更加難以開口。
漢普頓宮就在奧古斯特的糾結(jié)里到了,遠遠的便能看見那座在陽光下仿佛會閃閃發(fā)亮的建筑。理查二世再世時對普頓宮真的是傾入了很多的心血,插滿長三角旗的角樓,仿佛再一次把“金錦原”的盛況再一次拉到了奧古斯特的眼前。
“金錦原”是盛行奢侈的理查二世和比他更奢侈的法蘭西國王進行過的一場“友誼”賽的場地。世人能夠記住,是因為這兩個國王當時都極盡了奢靡之能,打著友誼的幌子,一心只為斗富。
天朝的古代還只是世家or商人斗富,歐洲這邊直接就是國王親自擼袖子下場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理查二世還在世如是說。
比起自己的父王,理查三世就沒那么喜歡花錢了,他有明確的零花錢限額,會像正常人一樣因為零花錢的增加而開心,但也就僅僅是零花錢了,在大錢方面他反而會變得十分吝嗇,寧可多花錢在民生上,也不愿意同意增加無謂的投入,好比給自己修建行宮啊什么的:“這個國家有比我們更需要錢的人。”
“是的。”奧古斯特上輩子是經(jīng)歷過一段艱苦的日子的,所以這輩子在擁有了潑天的財富后,他便積極開始了各種慈善,想要幫助那些真正走投無路的人。
“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小國王笑的一臉開心,“我們身邊的人根本沒辦法明白真正的生活艱辛是怎么樣的,做不到感同身受,自然也就談不上同情與幫助。當我這么對別人說的時候,甚至曾經(jīng)被人嘲笑過。但我還是想堅持我要做的事情,奧爾,你會幫我的吧?”
“我……”
奧古斯特卡了半天,這才順勢而為的開了口。
“我很想幫你,也愿意幫你,理查,但是,我大概沒辦法在你的身邊幫你了。”
“為什么?因為你覺得我會猜忌你嗎?”
“!!!”奧古斯特這才發(fā)現(xiàn),他堂弟大概早就知道他要離開的事情了,所以,在他發(fā)愁著該如何和堂弟辭行的時候,他的堂弟也在套路著他,想要把他留下。
敢不敢多一點真誠?!
“我父王說你早晚會這么做的,就像是威廉伯父最后選擇了離開我的父王。”小國王執(zhí)起奧古斯特的手,“我父王說,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應威廉伯父去外面征戰(zhàn),在他的彌留之際他連自己真正想見的人都見不到。看著他日日盼,夜夜看,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自己也許會見不到威廉伯父最后一面,我就沒由來的會想,如果我將來也變成這樣,那該有多可憐啊。奧爾,你也想我變成這樣嗎?”
該說的話和可憐巴巴的套路都被堂弟用完了,我該怎么樣辦?在線等,挺急的。
第111章
一直到和堂弟坐到了漢普頓宮內(nèi)的書房里喝下午茶, 奧古斯特都沒能想到他該怎么應對小堂弟的先發(fā)制人。
奧古斯特用一種“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從前我認識的那個小堂弟了”的眼神控訴著理查三世。
理查三世卻理直氣壯的看了回來,反正奧古斯特都要走了,他還顧忌什么人設(shè)崩不崩呢?
他是說,奧古斯特去劍橋上大學最起碼四年,說不定還要深造, 少說又是兩年, 再然后奧古斯特估計會以要去法蘭西坐鎮(zhèn)為由, 繼續(xù)不肯常年待在倫敦……就像是黑太子當年一樣, 一年四季總有理由。簡單來說, 這就是個套,奧古斯特去上大學的真正意義不在于上學,而在于打開了一個奧古斯特會長此以往的不住在倫敦的口子。
理查三世早就被理查二世耳提面命過要小心這點了,他才不會上當呢!
奧古斯特沒轍, 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堂弟講道理。但是吧,作為有備而來的人, 理查三世比奧古斯特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
講道理, 講不過;裝可憐,裝不過;連耍賴都賴不過……
以為小孩子了不起嗎?
就是了不起啊!
這對堂兄弟的斗法, 最終還是被拉斐爾.終結(jié)者.莫蒂默給解決了,他不知道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反正突然就冒了出來。在進來關(guān)上書房門后,一把摟過奧古斯特的腰肢,二話不說, 低頭就吻了下去。那是一個法式深吻,誓要燃盡全部的熱情,連空氣都仿佛被點燃,燒過了奧古斯特的四肢百骸,也讓理查三世直接怔愣當場。
一吻結(jié)束,拉斐爾順勢坐到了奧古斯特所在椅子的扶手上,手則順著奧古斯特的腰線一路向上,以一種宣告所有權(quán)的霸道,當著理查三世的面繼續(xù)緊緊摟著奧古斯特的肩膀。
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那一刻之后就好像被凝固住了。
三人看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理查三世是無法接受現(xiàn)實,奧古斯特是無言以對,拉斐爾則是無所畏懼,反正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沒什么好說的。
只有書房里落地鐘上的秒針在一刻不停的走過,證明了時間并沒有真的被靜止。
拉斐爾在給夠了奧古斯特和理查三世反應時間后,才不緊不慢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別懷疑,別猶豫。如果你想你的堂兄因為這種行為被裁判所送到火刑架上,那你就盡可能的把他留在倫敦吧,請,一定不要客氣。”
奧古斯特:“……”
理查三世:“……”
戴著相同羽毛帽的堂兄弟,擁有了一模一樣的表情,以及在那之后不約而同的深呼吸,吐氣,長嘆。
這個世界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奧古斯特和理查三世玩不過不按套路出牌的拉斐爾,只能繼續(xù)對著彼此。
一個說:“你聽我解釋……”
一個說:“奧爾才多大?拉斐爾簡直禽獸不如!我要讓侍衛(wèi)砍了他的腦袋!”
拉斐爾在成功吸引國王全部的仇恨值后,完全沒有在意,只是繼續(xù)氣定神閑的坐在扶手上,摟著奧古斯特的動作甚至都沒有絲毫的改變。因為他早就猜到理查三世會是這么一個反應了,而拉斐爾早在還沒和奧古斯特在一起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個人間至理——玻璃心是要不得的。
無論你怎么做,總會有人罵你,因為他們不是你,不太可能理解你的處境,也不太想要去理解,他們只會全憑他們的需求和心情去責備你。
而你能做的也不過是全憑心意的懟回去,或者不搭理。
鑒于奧古斯特對理查三世這個親堂弟的喜歡程度,拉斐爾明智的放棄了正面懟這個選項,只能選擇后者。
因為……
愛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呀。
看到拉斐爾沉默不語被責備,奧古斯特不自覺的就偏向了“弱者”,主動對理查三世為拉斐爾解釋了起來:“我們才在一起不久,拉斐爾很尊重我,也很愛我,當然,我也愛他,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和你們想的并不一樣。真的,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理查三世看著拉斐爾在奧古斯特看不到的角度投來的挑釁眼神,簡直要崩潰了。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卑鄙的人呢?虧他以前還覺得他叔父是個好人!
好生氣哦,不想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