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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只能感慨一句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然后, 朱莉就痛快的把喬神父這個戰五渣暴打了一頓,神清氣爽, 頭也不疼了, 心也不愁了,一副大姐大的表情, 翹著腿坐在一邊吞云吐霧。
喬神父蹲在角落,做著深刻檢討,他是真怕,怕朱莉強奸他,這就是個哪怕沒有diao也要創造機會上了別人的alpha女。最可怕的是, 她完全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我錯什么了,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
“你、你玩弄別人感情!”
朱莉挑眉:“來來來,你給我舉個例子,我玩弄誰的感情了?我談戀愛的時候永遠是很專注的謝謝,只有和這個分了,才會追求下一個。哪怕是我當年逃婚,我都是先和他提了離婚,他不同意,還把我關了起來,我才跑的。”
“那你還3p呢。”
“一男一女加上我,這樣的三角形多穩定啊。”朱莉覺得喬神父的邏輯簡直有病,“我們都不會向外發展,三角形的關系也是從一開始就約定好的,最后好聚好散,礙著誰了?”
“……”喬神父覺得他這輩子大概是說不過朱莉了,但他還是覺得這樣不對,只是說不上哪里不對。
朱莉把一口煙吐到了喬神父臉上,在煙霧繚繞里,朱莉就像是一條美女蛇:“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是你的愛情觀,不是我的。愛情觀不能完全等同于三觀,懂?對于我來說,只要我的愛情沒妨礙到別人,就是可以的。我從不會插足一段感情,也不會在談戀愛的時候出軌,只是愛情的保質期不夠長而已,但分手時也會說明白,我自認為對得起任何人。你不能拿你保守的愛情觀來指責我的愛情觀不對。”
“像奧爾和拉斐爾那樣的感情不好嗎?”從始至終只有彼此。
曾經喬神父的感情觀念更接近朱莉,甚至比朱莉要更沒有節操,因為他就是成長在那樣一個環境里的。后來喬神父又開始想學奧古斯特,因為奧古斯特看上去是那么開心。
朱莉閉眼,深吸一口氣,當她把胸中的壓抑同呼氣一起吐出后,她這才睜開那雙漂亮的杏仁眼道:“好啊,誰說不好了。只是不適合我而已。”
珍夫人和伯爵夫人也只有彼此,可結果呢?徒留珍夫人守著一段承諾在人間苦苦掙扎,浪費了大好的年華。
朱莉曾經發過誓,她絕對、絕對不要過那樣的生活,她寧可為了愛情死,也不愿在絕望中茍且。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討論愛情哲學的時候。”朱莉不耐煩的揮揮手,就仿佛要把她煩躁的內心也一并揮開。她實在是不想再回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美麗的就像是皎潔月光的少女在死前對她斷斷續續的說,我希望你能永遠快樂,享受愛情,不要讓我在地獄里也嘲笑你。
喬神父捏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貼心的示意他不會再說了。
朱莉這才重振旗鼓,開心的講起了她這段日子的發現,抽絲剝繭、順藤摸瓜,朱莉覺得自己也許該改行去當名偵探。
等喬神父全部聽完,臉上的表情先是一驚,然后緊接著就是大喜,他不明白朱莉在煩惱什么,他激動的說:“這是好事啊,奧爾一直在糾結于他和拉斐爾之間的血緣關系,現在沒有了,不用煩了,他們可以在一起了。皆大歡喜。”
喬神父其實是個畫風特別獨特的戀愛腦來著。
“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我能查到的事情,這么多年了,卻沒有其他人能查到?”朱莉自認為是很聰明的,卻也不會自視甚高的覺得全天下除了她之外就沒有聰明人了,調查的太過順利,反而讓她有些不那么確定了。
喬神父不怎么愛用腦子,只能化繁為簡,直接粗暴的表示:“這事拆穿之后,對誰的好處最大?”
“拉斐爾?”朱莉不太確定道。畢竟讓她知道這件事,她也就只能和喬神父以及奧古斯特說說,她肯定是不會隨便往外亂說的。換言之,這件事情暴露后,能夠引起的后果是很小的,范圍也就僅限于拉斐爾和奧古斯特的感情生活。拉斐爾喜歡奧古斯特,這是喬神父和朱莉都知道的,但拉斐爾知不知道奧古斯特也喜歡他,這就不得而知了。
“假設他知道……”喬神父點了點下巴,大腦開始吭哧吭哧的努力運作。
“那我一告訴奧爾,他們就分分鐘有情人眷屬了。”朱莉立刻接過了話,根本沒打算給喬神父那生銹的大腦太多的發揮空間。
“那如果他不知道呢?”喬神父再問。
“那他就可以根據我告訴奧爾這件事后奧爾的態度來進行試探,如果奧爾喜歡他就he,如果奧爾不喜歡他,就想辦法裝可憐唄,反正怎么樣都能增加好感度。”朱莉在套路這方面絕對算是個中翹楚。
“所以,幕后兇手一定是拉斐爾!”喬神父為了配合語氣還重重的點了點頭,仿佛這樣就能增加可信度。
朱莉抬頭,詫異的看向喬神父。
“我、我又說錯了嗎?”喬神父一慣是個大嘴巴,很喜歡胡說八道。
“不,”朱莉漂亮如寶石對于眼睛沉了下來,“你難得蒙對一回。”
所以朱莉才煩惱,因為她完全就是被拉斐爾當做了棋子啊。如今最有可能的情況是,拉斐爾稍微感覺到了什么,不敢確定,怕出問題,便想辦法曲線救國,想借朱莉之口挑破這層窗戶紙。
“為什么要弄的這么麻煩?”喬神父不懂。
“因為黑太子回來了。”朱莉能明顯感覺到拉斐爾對黑太子的忌憚,“這里面肯定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隨便亂說結果也許會很慘的事情。
“那你還要告訴奧爾嗎?”喬神父有點擔心他的朋友,不管是朱莉還是奧古斯特。拉斐爾就像是一條毒蛇,是冷血動物,在叢林間游走,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撲出來咬一口。也就只有奧古斯特那樣的小傻瓜會堅信拉斐爾是個好人了。
朱莉抱頭,揉亂了一頭秀發,這就是她最發愁的地方了。告訴吧,不甘心,怕自己掉進拉斐爾的陷進;不告訴吧……那她還是人嗎?她怎么忍心看著自己好友在感情和道德之間來回掙扎?
喬神父終于悟了:“拉斐爾估計連你能猜到他是幕后推手的事情都算計到了,并且篤信你不可能不說。”
朱莉垂頭喪氣,就是這樣。
這種明知道自己在被算計,還要巴巴送上去的感覺可真糟。拉斐爾這種人怎么會有人喜歡呢?真是想不明白。哪怕長的再漂亮也沒用!死基佬!老玻璃!
在朱莉苦惱的時候,奧古斯特也在發愁,他愁的是他該帶多少衣服去巴黎。
黑太子要帶拉斐爾去談法蘭西戰敗后的投降條約,這是奧古斯特知道的,他很自覺的把自己也算在了這次的法蘭西旅行團里。
也不知道法蘭西這個時候是比英格蘭冷還是熱,奧古斯特惆悵極了。他這次來肯特郡帶的衣服基本都穿過了,沒什么新衣服可穿。臨時去巴黎定制吧,要是來不及可怎么辦?都是理查二世逗留在肯特郡時間太長的鍋,如果按照之前的行程,奧古斯特根本不需要發愁衣服,因為一個紳士總會知道在旅行的時候要多給自己留點余地。
帶去法蘭西的人也要精簡一下,奧古斯特掰著指頭盤算著,他不能拖了他爹的后腿。唔,那就不帶喬神父只帶朱莉吧,喬神父的馬技太菜了,可朱莉愿意回法蘭西嗎?
啊,他們去法蘭西是要坐船的吧?奧古斯特一驚一乍的想到,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坐過在海上航行的那種大船,頂多是在拍地貌的時候租過快艇或者行駛極其緩慢的花船什么的。他是不是該問問有沒有什么防暈船的特效藥,他上輩子是不暈船的,但誰知道這輩子這具身體是個什么構造呢。
記憶里奧古斯特小時候是去過波爾多的,和母親一起,但畢竟那些記憶已經太過久遠了。
老管家陪在一邊忙前忙后,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黑太子不太可能帶上奧古斯特。雖然說英格蘭贏了法蘭西,但法蘭西境內還是很危險的,對英格蘭人尤其的不友好,黑太子那么寶貝奧古斯特,又怎么忍心讓兒子去冒險。
最后還是由來找奧古斯特的朱莉告知了奧古斯特這一殘酷的現實。
“我不信!”奧古斯特有些不開心,呆毛都感覺要炸起來的那種,“你也說了,是可能,意思就是有可能帶我,也有可能不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