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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樣?！痹诠湃死碃柮媲埃Х纫彩蔷频囊环N，只不過是不含酒精的酒，但同樣作用于大腦，拉斐爾并不贊成奧古斯特在這個年紀(jì)就接觸這些，“要不然你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睡？”

“我在等你啊。”奧古斯特不安生的蹭了蹭拉斐爾的脖頸，像只纏人的小奶貓。

“等我做什么？”拉斐爾的語氣已經(jīng)柔軟到了他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他抱著奧古斯特一步步的走上臺階，“以后不要等我了，好嗎？我最近會很忙，有時(shí)候太晚了有可能直接就在辦公室里睡了?！币?yàn)樵龠^兩個小時(shí)，就是新的一天了。

這讓本來打算說自己等拉斐爾到底要做什么的奧古斯特，突然就說不出來了，拉斐爾這么忙，他實(shí)在是不該再用他的小事去煩他。

“不過，你能等我，還是讓我很開心?！崩碃柨壑鴬W古斯特的后腦勺，緊緊地?fù)е?。這種有個人一直在等你回家的感覺真的是太贊了，怪不得奧古斯特上輩子會那么期待。拉斐爾如今睡意全消，整個人都輕盈的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怕奧古斯特睡不著，他甚至想抱著奧古斯特在月光的走廊上跳一曲，只有他們兩個人，你進(jìn)我退，是優(yōu)雅的曖昧。

奧古斯特更加說不出來話了，他只能軟趴趴的趴在拉斐爾的肩上，很小聲的說：“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等你吧？”

本來奧古斯特當(dāng)初就是這么打算的，后來、后來……

“太晚睡小心長不高?！崩碃柕吐曅α耍拖袷怯鹈^的感覺，讓人的心都不自覺的酥了。

奧古斯特想著，對了，這就是了，就因?yàn)檫@個理由，他總是不敢真的太晚睡。

上輩子奧古斯特的個頭在北方漢子中就不算高，171cm，北方長腿的大姐姐們穿上高跟鞋基本就能比他高，這讓奧古斯特很是自卑了一段時(shí)間。好歹他也算是遺傳了一半歐美基因啊，不是說歐美人都人高馬大的嗎？這輩子一半直接變整個了，肯定能長的很高的，對吧？

當(dāng)拉斐爾把奧古斯特放到床上的時(shí)候，奧古斯特的眼睛已經(jīng)瞇的就剩下一條縫了，仿佛只要一聲晚安，他就可以就和睡神相會。

但奧古斯特還是堅(jiān)持問了一句：“你在忙什么？要不要和理查叔父說一聲，他不能這么對你?！?

之前奧古斯特還在奇怪，理查二世怎么會對他深惡痛絕的母親和情夫的私生子改變態(tài)度，如今他覺得他總算是明白了，讓理查二世改變的，不是他和拉斐爾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而是拉斐爾變得越來越有用。就像是克倫威爾一樣，他們都是理查二世掌控在手里的工具。對待工具，你的態(tài)度自然會好很多，畢竟工具不問出處。

甚至是出身有問題的工具，才更讓人覺得得心應(yīng)手。從沃爾西大主教到拉斐爾，他們前半生的命運(yùn)都糟糕到了極點(diǎn)。

“克倫威爾要被處斬了?！崩碃柸酉铝酥匕跽◤?，這些工具的后半生也不見有多好。

“！！！”奧古斯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他猛的睜開眼睛，本來是湛藍(lán)色卻在此時(shí)此刻更像是深藍(lán)，他握住拉斐爾冰涼的手，感覺就像是握住了一塊不會變溫的金屬，“怎么會？他做了什么？”

“介紹了‘克里維斯的噩夢’給理查。”

“就、就因?yàn)檫@個？”克倫威爾在安妮公主的容貌上欺騙了理查二世，這確實(shí)是他不對，但也罪不至死吧？

“也因?yàn)槊耖g反對克倫威的浪潮已經(jīng)要有點(diǎn)壓不住了，”拉斐爾突然充滿了傾訴欲，按照一般的套路，他這個時(shí)候應(yīng)該什么都不說，哄奧古斯特睡下，而不是把他刺激的越來越精神，但拉斐爾最后還是選擇了和奧古斯特分享他“刺激”的生活，“你知道理查病了嗎？”

“恩？”奧古斯特被這聽起來前后好像沒什么關(guān)系的兩件事情弄的有些糊涂了。

“理查病了，夜夜噩夢，他開始疑神疑鬼，覺得這是上帝對他不虔誠的懲罰。后來消息走漏，被諾?？斯糁懒?。諾福克公爵就是現(xiàn)在這位準(zhǔn)王后的外祖，他是保守派。保守派想要利用理查的這種恐懼心理，讓理查有意重新信回天主教。又或者可以說，理查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這么做了?！?

《六圣條法案》如今就擺在拉斐爾的辦公室案頭，其中有一句明確表示要“支持消除觀點(diǎn)的多樣性”。

不僅如此，理查還有意恢復(fù)救濟(jì)所在復(fù)活節(jié)祈禱和朝著十字架跪拜的舊派作風(fēng)。

“你明白這代表了什么嗎？”

“叔叔要開始打擊新教的福音派了?！眾W古斯特的臉色變得煞白，每一次宗教的變動，都要死一批人，支持新教的是理查，忽而又要打擊新教的也是理查。

“福音派這個結(jié)果都是好的，再洗禮派會直接被送上火刑架?！眲e問拉斐爾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這次秘密行動前期準(zhǔn)備的負(fù)責(zé)人。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忙，忙到腳不沾地，“當(dāng)初收繳了天主教堂的克倫威爾正好被用來拉開這次變動的序幕。”

“你不能參合這些！”奧古斯特抱住了拉斐爾的手臂，“你為叔父工作，他給予你權(quán)勢，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但若是理查根本就是在想著讓拉斐爾背鍋，日后替他死去，那就不行！

奧古斯特之前總是忍不住覺得理查二世就那個會熱情的拉著他的手說“無論你喜歡我都可以給你”的慈祥教父，卻總是忘記理查二世同時(shí)也是一個以殘暴著稱的國王。對于理查二世來說，除了他哥，沒有什么是不能被犧牲的。

拉斐爾看著奧古斯特滿心滿眼的都是他的倒影，害怕的仿佛連瞳孔都在顫抖，他突然就笑了，如一粒石子被扔入水中，笑意一層層的蕩漾開來。

“你在擔(dān)心什么？可別腦補(bǔ)錯了，我忙不是覺得兔死狐悲，而是克倫威爾掌握的東西太多了，我恨不能讓他的東西一夜之間都屬于我。瞧把你嚇的，你怎么這么可愛啊。當(dāng)克倫威爾死了之后，咱們就可以換個更大更舒服的房子了，開心嗎？”

奧古斯特疑惑的看著拉斐爾，對方實(shí)在是太厲害了，讓他無法分辨拉斐爾到底是之前在演戲逗他，還是此時(shí)此刻在演戲。拉斐爾笑的是那么真誠，連眼睛里都是戲謔，語氣也十分輕松……

“你真的能沒事？”

“我真的沒事?！崩碃枌W古斯特重新推倒，豎著食指在兩人的唇間，在黑暗里深沉的就像是黑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對視，最后才輕柔開口，“抱歉，嚇到你了，是我不對。但是，答應(yīng)我，下次對我多一些信心好嗎？我可是拉斐爾.莫蒂默。”

拉斐爾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在有了那么多先例后，拉斐爾自然會給自己準(zhǔn)備好退路。

“快睡吧?！崩碃栯p手覆蓋在了奧古斯特的眼睛上，幫助他閉上眼睛。

“我怎么可能睡得著??？！”奧古斯特很生氣。

拉斐爾一臉“我就在等你這句話”的表情，一把抱住奧古斯特：“那這樣呢？叔叔陪你睡，好不好？”

“！??！”奧古斯特更生氣了。

但是，有可能是拉斐爾身上自帶什么安神的香水，也有可能是奧古斯特真的太累了，幾分鐘后他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此后，拉斐爾依舊是那么忙。

奧古斯特也開始現(xiàn)身于各種兄弟會、聯(lián)誼會，順便將國王的婚前單身派對的消息在會上透露出去，一傳十、十傳百，人人都在期待著這場據(jù)說會限定名額的派對。

至于同性戀的秘密結(jié)社的事情，奧古斯特決定不和拉斐爾說了，喬神父和朱莉也能做的很好，這倆享樂主義最大的用途大概就是如此了。他們精于各種吃喝玩樂。在一股腦的把秘密結(jié)社的打算告訴了喬神父和朱莉后，奧古斯特就當(dāng)即任命了自己當(dāng)會長，并讓喬神父和朱莉當(dāng)了他的副會長。

然后，會長的工作就到此結(jié)束了，至于秘密結(jié)社的其他部分，被會長一句“這難道不應(yīng)該是副會長需要考慮的事情嗎？”給解決了。

女副會長：“……”

男副會長：“你、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同性戀，我我我我我……”

“別告訴我你還在柜子里，你每次看到我的騎士訓(xùn)練都走不動路?！眾W古斯特和喬神父打開天窗說亮話。

“但是你也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