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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咬著唇瓣，低聲說：“學(xué)長……你知道的，我、我喜歡——”

“我回來沒看到清掉，我直接丟垃圾桶。”他打斷她，語氣冷峻，轉(zhuǎn)身離開。

走廊的燈光閃了一下，他的背影很孤單。

誰也看不見，他手指在口袋里用力捏著那枚要給自己未來老婆的戒指。

“你們白癡啊，齊長官只愛謝芷懿?！绷衷史藗€(gè)白眼說。

整個(gè)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雨打窗的聲音。

那天雨下得很大，很大。

像是要沖淡城市的灰塵，也像是老天替誰哭。

“齊溪，你看！”有人一拐一拐地走進(jìn)來，雨水還在他鞋底滴落。

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齊溪抬起頭，看見謝芷懿的父母。

那一刻，時(shí)間像被扯斷的膠帶，空氣黏滯、嘈雜。

那張單子被遞過來。

他伸出手，指尖卻微微顫抖，像是預(yù)感到了什么。

紙一入手，他呆愣住了。

外頭的雨聲突然變得模糊，像有人在玻璃外不斷拍打、卻再也進(jìn)不來。

整個(gè)世界只剩那張泛白的紙，和胸腔里一下一下的鼓動(dòng)。

“爸……媽……”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干啞得像是從喉嚨刮出來的，“芷懿……她……？”

紙上的字暈開了。

不是因?yàn)槟?，而是因?yàn)樗臏I水。

一滴、又一滴，砸在紙面上。

手微微顫抖，他用力眨眼，試圖驅(qū)散視線里的模糊。

手指不斷撥開淚水，卻越撥越亂。

“干……”呼吸急促，心臟像要沖破胸口。

文字逐漸清晰，每一個(gè)字都帶著重量，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他吸了口氣，手指僵硬地?cái)傞_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