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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常,我把他還給你,你醒過來吧。。。”
“我不跟他爭了。。。”
“我把他還給你。。。好不好。。。”
他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他最愛的人才會離開他。
當他看見那個染血的頭盔時,付臨安才明了,他才敢承認。
——他的永常,愛的不是他。
“你還是為了他這樣。。。”
“你就不能看著我嗎。。。”
“明明他就是我啊。。。”
處理完周永常的葬禮后,付臨安花天酒地了很久。
他是被周永安拖走的。
等他酒醒后,周永安給了他一張□□。
他迷迷糊糊地抬頭,“這是什么?”
“哥哥的遺囑,把他卡里的錢的三分之一給你。”周永安嘆了一口氣,“他總是把所有事都先做好。明明他正值最好的年紀,卻連遺囑都先寫好了。”
付臨安知道,他的永常是一個作家,一個出專集無數的作家。
他一激靈才想起來,既然他的永常留了遺囑,那他的電腦里,會不會留有對他的話?
他匆匆告別周永安,直奔周永常的房子。
屋子里的東西很明顯是被別人清整過了,地上的血跡也被洗去了。
他躲在周永常的屋子里,坐在書桌面前。陽光照進這間屋子,暖暖的,就像周永常身上的溫度。
桌面被整理的很干凈,付臨安還記得,他的永常總是會有很多無用的手稿留在桌上,堆積成一沓。
付臨安果然找到了周永常的幾篇文章,字跡瀟灑雋永,就如他的人一般。
他寫的不明不白、沒頭沒尾,但付臨安卻看懂了。
付臨安撫摸著那張紙,試想著他的永常是如何滿眼溫柔,悠悠嘆息地寫下這無可奈何的話,終日的思念隨著淚水滴落在那張泛著溫柔光的紙上,暈開淡淡墨痕。
道是白玫瑰與紅玫瑰難以二者兼得。
白的一直是“窗前明月光”,一直是“長安一片月”。
可紅的也一直是心口的朱砂痣。
我放不下碎瓊亂玉的白,也棄不了露紅煙紫的痣。
我只是風雪夜歸人,奈何因此獨盤桓?
這大千世界,三千美景,十丈軟紅。
不如迷醉了雙眼,溫一壺月光下酒。
——周永常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那句詩套用了很多作家的句子。
心疼付臨安。
永安,永常,臨安。
可惜沒有人能永遠長安。
☆、第十三章
坐在人群涌動車站等候區,半抱著昏昏欲睡的小初,謝容與無比后悔答應母親要來接謝容和的要求。
如果不是因為謝容和買了夜間的車票,如果不是因為謝容與當哥哥的擔心妹妹出事,他才不會好好的覺不睡來接她。
“謝容與,容和她性格怎么樣啊?”詹臥雪有些擔心不能夠喝謝容和打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