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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暈眩的時候,昭羨終于稍微松開了一些,但他并沒有把她放下來。他就這樣保持著將她托抱在懷里的姿勢,讓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雙腿不得不盤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來維持平衡。
昭羨把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文件、筆筒統統拂開,“嘩啦”一陣亂響,他在騰出的空地上把她放下,卻依然將她圈禁在兩條手臂之間,形成一個絕對封閉的牢籠。
“這里……”他半彎著腰,視線與她平視,那只戴著半截戰術手套的手緩緩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充血紅腫的唇瓣,“沒有別人,想怎么檢查,都聽你的。”
昭晏坐在桌沿,背后的堅硬木質觸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但她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像只饜足的貓一樣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余光卻在飛快地打量著四周。左邊的書架上全是檔案袋,如果沒錯的話,孤兒院的歷年名冊應該就在那里。桌面上還有幾本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日記,要想拿到這些,得先把眼前這只發情的大狗安撫好才行。
“院長大人真的什么都聽我的嗎?”她眨了眨眼,那只原本抓著他衣襟的手慢慢下滑,順著他緊繃的腹肌線條,一路游走到他的腰帶邊緣,然后若有若無地在那里打著轉。
“那能不能先幫我把鞋子脫掉?”她輕輕晃了晃懸空的小腿,那雙有些磨損的黑色布鞋在白皙腳踝的襯托下顯得格格不入,“腳好酸,好痛。”
這借口爛得可以,從宿舍到這里統共不過幾十米,甚至都是被抱過來的,但在聽到“痛”這個字的瞬間,昭羨眼底的那點邪火瞬間就被更濃重的心疼壓了下去。
“嬌氣。”他嘴上這么說著,動作卻比誰都快。
那個在副本里讓人聞風喪膽的BOSS,此刻卻毫無尊嚴地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他握住她的腳踝,動作熟練地幫她脫掉了那雙并不合腳的舊布鞋。掌心滾燙的溫度貼著她冰涼的腳心,激得昭晏腳趾蜷縮了一下。
“別動。”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他并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這樣握著她小巧白嫩的足,用拇指稍微用了點力道,按揉著她的足弓和腳后跟,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帶著薄繭,每一下按揉都正好戳中穴位,酸脹中帶著酥麻。
“還有哪里不舒服?”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著她。這個角度,讓他看起來既卑微又狂熱。
“除了腳剛才說的心跳,也還要檢查嗎?”他的視線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昭晏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機會來了,只要讓他分心——
“嗯,還要。”她軟軟地應了一聲,身體前傾,主動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送進了那個危險的懷抱里。
“但是這里太亮了,我不喜歡。”她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視線精準地鎖定了書架上那個標著【絕密】字樣的黑色文件夾。
“能不能把燈關小一點?”她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手指還在他的后頸處輕輕抓撓著。
昭羨身形一僵。關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關燈,她是在暗示什么嗎?她是想做那種事嗎?在這個地方?和我?如果是她想要的——
“好。”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并沒有起身去開關那里,只是打了個響指。
房間里原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只剩下壁爐里那點躍動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迭在一起,曖昧叢生。
“現在沒人看得見了。”他低下頭,滾燙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廓上,濕熱的舌尖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暗示,輕輕舔舐著那塊軟肉,引起她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栗。
“剛才不是說摸得你很癢嗎?”那只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她睡裙的下擺,極其緩慢地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