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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她輕聲說。
“記得。”白樊看著她,“你的事,我都記得。”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溫什言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那些傳言,我不在意。”她說,“我想那個時候的我,幫那個女生,只是因為看見她被欺負,覺得應該幫,不是因為和她熟,也不是想交朋友,至于后來他們怎么編排,那是他們的事。”
白樊點點頭:“那你退學是什么原因?”
溫什言搖頭:“想走就走了,去悉尼讀了幾年書,學了想學的東西,現在做想做的事。”
白樊看了她很久,然后說:“但你或許該給個我開口的機會。”
溫什言轉頭看他。
他表情特別認真。
“四年前我沒有說出口——”
“溫什言。”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溫什言回頭,看見杜柏司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看著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后掃過白樊,又回到她身上。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溫什言心里一緊。
杜柏司朝她走來,他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她往前走了兩步,迎上去,很自然地靠進他懷里。
杜柏司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后腰,是個占有意味十足的姿勢。
他低頭看她,聲音壓低了:“怎么在這兒?”
“碰見老同學。”溫什言仰頭,眼睛彎了彎,“聊兩句。”
杜柏司這才抬眼,正式看向白樊。
白樊已經認出他了,表情震驚,瞳孔微微放大:
“杜老師?”
杜柏司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你們聊什么?”杜柏司問,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聊高二。”溫什言替他答了,手指無意識地玩著杜柏司大衣的扣子。
杜柏司點點頭,目光回到白樊臉上:“還要繼續?”
逐客令很明顯了。
白樊不是不懂眼色的人,他看了眼溫什言,她靠在杜柏司懷里,姿態放松,甚至有些依賴。
他收回視線,扯出一個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再見。”溫什言笑著點頭。
等他走遠了,杜柏司才松開溫什言的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維港夜景,溫什言跟過去,站在他身邊。
沉默蔓延。
過了一會兒,溫什言側頭看他:“我怎么感覺你吃醋了?”
杜柏司看她一眼:“我長得很小心眼?”
溫什言靠近他,手臂碰了碰他的:“白樊只是同學。”
杜柏司沒說話,依舊看著窗外。
“真的。”溫什言又說,“就是碰巧遇到,聊了兩句。”
杜柏司轉回身,背靠著玻璃窗,面對著她,他的臉在背光處,表情看不真切。
“你真的這么認為嗎?”他問,聲音很輕。
溫什言怔了怔:“什么意思?”
“他對你有想法。”杜柏司說,“你看得出來。”
溫什言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是傻子,白樊剛才那些話,那些眼神,她當然能感覺得到。
“但你忽略得挺到位的。”杜柏司又說。
溫什言嘆了口氣,上前一步,雙手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那是因為我眼里只看得見你。”她悶悶地說。
溫什言抬起頭,看他:“杜柏司,我自始至終,都只愛你。”
下一秒,她被他緊緊抱進懷里。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溫什言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我是吃醋了,溫什言。”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長洲島那會兒我就吃了,你答應他打排球,手受傷了也不顧著,一個勁兒晃,我知道你在我面前晃,但那時候就想告訴你。”
他頓了頓,收緊手臂。
“喜歡你的人,你不用刻意在他面前晃,只要你出現,他目光時時刻刻離不開你,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看著你,只看見了你,以及落在你身上的第二道目光,是白樊。”
溫什言心里一顫,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喜歡他喜歡到非他不可,總想著法到他面前晃。
“我不是對他們感到危機,溫什言,我怕你受誘惑,懂嗎?”
溫什言忽然在他懷里笑了。
杜柏司皺眉:“你笑什么?”
“所以,”溫什言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杜柏司掐她的腰:“你注意點在哪?”
溫什言不逗他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杜柏司,愛你這件事,我可以用我的一輩子去證明。”
題外話:
講一下吧這個逆子 其實也是嘴硬 什么對任何人不感危機 其實是對任何人都吃醋 吃完還說一句怕溫什言受誘惑 其實是怕老婆不要他
親媽也吐槽一下,杜柏司怎么這么愛吃醋,飛醋吃到眉毛上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