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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探進來,溫柔,但不容拒絕,溫什言睜著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睫毛,鼻尖酸了一下,眼眶也熱。心跳很快,但什么都阻止不了此刻,他突如其來的坦誠,她等了太久。
她松開他的衣領,手滑到他頸后,手指插進他微濕的發根。
吻了很久,杜柏司才慢慢退開,他的拇指撫過她濕潤的下唇,看著她。
溫什言吸了吸鼻子。
“那我們在一起。”她說。
杜柏司很輕地又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像蓋章。
“不分開。”
溫什言頓了一下,然后挑起眉。
“那還得看你表現,萬一你讓我不痛快了,我現在答應你,以后怎么輕易踹掉你?”
她說得半真半假,眼里帶著點狡黠的光。
杜柏司低頭看著她,眼神瞇了瞇,扣在她后腦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這兒帶近了些。
“踹掉誰?”他問,聲音里壓著點危險的意味。
溫什言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一跳,面上卻笑得更好看,她轉移話題:“杜柏司,你聰明,我認為你目光不短,能從這兒看到香港,因為我知道你把我家庭摸透了,姝景的事,我不想說也不想解釋,你能過得去么?”
杜柏司看她一眼,點了點頭,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過得去。”
溫什言“哦”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劃了劃。
“以我對付一忪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休,他會查,查到你。”
杜柏司不以為意,把杯子放回桌上,發出輕輕的磕碰聲。
“臭魚爛蝦掀不起風浪。”
然后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神有點深:
“好厲害,溫什言,你很了解他?”
溫什言被他問得一怔,沒懂他這突然冒出來的脾氣是哪一出,她笑了一下,身子往后靠,順著他的話接:
“還可以吧,就像周順了解你那樣。”
杜柏司冷笑了一聲,知道她是故意逗他,他起身,手插進褲兜,轉身往廚房走。
溫什言的目光跟著他。
等他走到臺邊,她才又開口,聲音不大,但聽的清:
“你送我戒指,為什么不告訴我?”
杜柏司的背影頓了一下,他沒回頭,靠在臺子邊緣。
“你不是發現了?”
“那能一樣?”溫什言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朝他走過去,“要沒人告訴我,我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杜柏司轉過身,看著她走到面前,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那也是順其自然。”
“我是想問,”溫什言站定,仰頭看他,“那個時候,為什么想送我戒指?”
杜柏司愣了一下,隨即轉回去,拿起臺子上的餐具,開始沖洗,水聲嘩嘩的。
“送你這個,還能有其他原因?”
溫什言走過去,靠在他身邊的臺子上,她光著腿,晨光里,皮膚白得晃眼,她拿著一片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嚼,點點頭。
“多少錢?”她問,語氣隨意。
那戒指確實價值不菲,從季洛希那里拿時,沒考慮過價錢。
“你喜歡,一塊也是無價。”
溫什言以為他說戒指是無價之寶,想想那鉆石的成色和設計,倒也配得上,她咽下吐司,換了個話題:
“我昨天的發言,可以么?”
她指的是峰會的演講。
杜柏司回想了幾秒,關上水龍頭,擦干手。
“還可以,可以再練練。”
溫什言點頭,又問:“你為什么不講?”
杜柏司側頭看她一眼:
“昨天的峰會,焦點都在冧圪身上,無論是想合作的公司,還是對手,他們有的比你自己還了解你的底細,那種場合,我不需要發言,有些話,說了反而是雪上加霜。”
溫什言恍然,點點頭,她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他的側臉,忽然問:
“你的尾戒呢?”
其實繞了這么大一圈,她真正想問的,是這個。
杜柏司沒立刻回答,他轉身,從她身邊走過,往客廳沙發那邊去,溫什言也跟著過去。
客廳的窗簾已經全部拉開,一整面落地窗,陽光毫無遮攔地灑進來。
杜柏司陷進沙發里,手臂搭在扶手上。
“丟了。”他說。
溫什言沒坐沙發,而是在他對面的茶幾上坐了下來,面對面看著他。
“丟在悉尼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溫什言看著他,不回答,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勾了勾他的小腿。
杜柏司原本松散地靠著,被她這動作勾得抬眼,他看著她,目光從她赤著的腳,慢慢上移,劃過小腿,被襯衫下擺遮住的大腿,腰,胸口,最后停在她臉上。
她坐在茶幾上,身子微微后仰,雙手撐在身后,襯衫的扣子依舊沒扣好,領口敞著,鎖骨和胸前的痕跡暴露在晨光里,她的眼睛看著他,里面有很淺的笑意,和不加掩飾的欲望。
人飽食后,來一支煙會爽透。
而溫什言此刻的眼神,就是杜柏司的癮。
他看了她幾秒,然后慢慢坐直身體,手臂從扶手上放下,撐在膝蓋上,他朝她傾身,拉近距離。
“想干什么?”他問,聲音壓低了,有點沙。
溫什言歪了歪頭,腳還勾著他小腿,輕輕蹭。
“你說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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