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雪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爺爺年事已高,杜總油盡燈枯,九垓執行,并不會給他過多的時間,但他看著,看著溫什言透露出的孤單,該如何?世上可有兩全之法?
他目光里,溫什言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指向舞臺的方向。
她要上臺了。
杜柏司隔著人群,與她隔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溫什言收回手,轉身,朝著候場區走去,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毫無預兆地,回過頭,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快,但杜柏司看見了,也看出來了,她在害怕,怕他走。
杜柏司握著手機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小心翼翼的催促:“機票已經按最早一班預留了,您看……”
杜柏司的目光沒有從溫什言身上移開,即使她已經再次轉身,留給他的只是一個逐漸被人群遮擋著單薄的背影。
他對著話筒,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明晚。”
香港離北京,飛機最快叁個小時,叁個小時,足以跨越山海,從潮濕的南國抵達干燥的北地,而溫什言的人生里,有多少個這樣的叁小時值得等待?
杜柏司知道,沒有。
一旦他回到北京,回到杜家那座冰冷的宅邸,回到九垓項目令人窒息的談判桌,董事會步步為局的會議室,抽身出來的叁個小時都不會有,他的時間將以另一種刻度計算,精確到分秒,卻再也與她無關。
溫什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往舞臺的側幕條后。
杜柏司掛了電話,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在原地站了兩秒,背靠著墻面,長洲島前,他確實不是這么想的。
那時他覺得,盲目的開始也無所謂,反正什么過法都是過,人生不過是一場接一場的體驗,溫什言能記住他多久呢。
可問題出在,他記著她了。
不是記得,是記著,進行時態。
所以他沒法再輕描淡寫的轉身離開,他腦海在忘記,身體卻替他一次一次的記起。
他抬手松了松領帶,這個細微的動作,泄露了煩躁,然后邁步,朝著觀眾席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去后臺的嘉賓席,而是直接走到了第一排,在一個預留的空位坐下,位置極好,正對舞臺中央,他姿態放松地向后靠去,翹起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點,目光投向舞臺。
主持人報幕,溫什言的名字被念出,掌聲響起,不算熱烈,帶著探究和竊竊私語,作弊風波的影響并未完全消散。
然后,她走了出來。
題外話:
今天先更這么多(我是不會告訴你們這個一字妃在偷偷存稿的) 明天會雙更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