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雪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什言軟成一灘水,全靠他摟著才沒滑下去,分開時,兩人都在喘息。
溫什言看著他,眼神直白地寫著欲望:“做嗎?”
杜柏司也看著她眼睛:“你不清醒,做不爽。”
她“切”了一聲,推開他,趔趔趄趄地往沙發走去。
杜柏司看著她歪歪扭扭的背影,粉色長裙在身后拖曳。
他插著雙手,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回來時,溫什言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里,長裙因為姿勢而緊繃,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杜柏司將水放在茶幾上,走到她面前,彎腰拍了拍她的臉:“起來,別在這睡。”
溫什言不聽,反而把臉埋得更深。
杜柏司直起身,看著她這副樣子,突然笑了。
“不是要做?你這軟趴趴的樣子我怎么硬來興致?”
溫什言聽進去了,她睜開眼,抬起頭看他,兩只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還沾著不知道是酒意還是淚意的濕氣。
“你現在看著我,都硬不起來了嗎?”
她在挑釁,但語氣軟得沒有半點攻擊性,反而像撒嬌。
杜柏司看了她幾秒,走到沙發邊坐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腿。
“過來。”
溫什言聽話地爬過去,動作笨拙又帶著某種性感的姿態,她跪在他腿間的地毯上,仰頭看他,杜柏司掐住她的脖子,不重,但帶著掌控的力道,將她往自己胯下一帶。
“用嘴。”
溫什言的臉埋在他胯間,脖子感受到他拇指指腹的摩挲,她不說話,伸手去扯他的褲子,家居褲的腰帶很松,她輕易就扯開了,內褲往下拉時,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彈了出來,直直地頂在她臉上。
溫什言這才反應過來,杜柏司早就硬了,剛才那些話都是故意的。
她剛想抬頭質問,杜柏司的手用力往下一按,將她要說話的嘴巴堵住了,粗大的龜頭抵著她的唇,帶著他身體的熱度和清冽的氣息,他的性器沒有難聞的氣味,跟他的人一樣,只有沐浴露和荷爾蒙混合的味道。
杜柏司俯身,在她頭頂上方說:“吻它。”
這個“它”指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溫什言張唇,先含進了龜頭,她技術生疏,但足夠認真。
杜柏司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不輕不重地抓著,引導她的節奏。
起初他掌控著一切,帶著她上下吞吐,教她如何用舌頭舔舐柱身,如何照顧頂端敏感的小孔,后來她漸漸熟悉了,他就放開手,任由她自己發揮。
溫什言原本排斥這種事,覺得屈辱,覺得過于臣服。但聽著杜柏司越來越重的呼吸,感受著他肌肉的繃緊,她知道他喜歡,喜歡這種被包裹被全然取悅的感覺。
酒精讓她的羞恥感變得稀薄,她開始主動,吞吐得更深,舌尖繞著柱身打轉,偶爾抬眼看他,杜柏司靠在沙發背上,頭后仰,喉結滾動,下巴的線條繃得極緊,他半瞇著眼,也在看她,眼神里的欲望濃得化不開。
這種對視讓溫什言更加興奮,她吞得更深,深到喉嚨收縮,引起一陣輕微的干嘔,杜柏司察覺到了,將她的頭稍稍拉開。
“慢點。”他啞聲說。
但溫什言不聽,她重新含住,這次用了舌頭更精妙的技巧,小舌帶來的觸感讓杜柏司的呼吸徹底亂了,抓著她頭發的手收緊,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頂。
溫什言感覺到他快要到了,加快了節奏,幾十下深喉后,杜柏司低吼一聲,第一波精液射進她嘴里,她沒躲,全數咽下,腥膻中帶著一絲微甜。
射精后的性器依然硬挺,但杜柏司推開了她,溫什言累極了,酒勁和剛才的劇烈運動讓她眼前發黑,她就著跪坐的姿勢,趴在杜柏司腿上,臉貼著他還未完全疲軟的性器,閉上了眼睛。
杜柏司抽了幾張紙巾,先擦拭自己,然后捏著她的下巴,擦掉她臉上殘留的白濁。
看著她這副模樣,妝容有些花了,口紅被蹭得到處都是,臉上沾著他的體液,閉著眼,像只饜足又疲憊的貓,他低低笑了一聲。
怎么回事,竟然覺得自己此刻很像乘人之危。
但他覺得都到這里了,就沒有停下的道理。
他抱起溫什言,她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他懷里,扶好,讓她跨坐著,溫什言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
杜柏司撩起她的長裙,手探進裙底,摸到她內褲的邊緣,絲綢質地的叁角褲,已經濕透了,他扯下內褲,隨手扔在地上,然后解開她背后的文胸扣子。
胸衣滑落時,溫什言含糊地說了句:“冷……”
杜柏司笑,在她耳邊說:“等會就熱了。”
他的手探到她腿間,那片密林早已泥濘不堪,他沒有急著伸進去,只是用手指撥開陰唇,感受著那里源源不斷涌出的濕熱,粉嫩的花瓣在他指尖顫抖。
溫什言在他懷里扭動,發出不滿的哼聲。
杜柏司掰開她的陰唇,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性器,抵在那道緊致的入口,他抬頭看她,溫什言半睜著眼,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吐息里全是酒氣。
然后他沉腰,將自己一寸寸深入她體內。
因為酒精的緣故,溫什言的身體格外燙,甬道里的溫度高得驚人,杜柏司進入時,忍不住皺眉,太緊了,太熱了,緊致濕滑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瞬間失控。
他停在里面,等了幾秒,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
溫什言整個人都在顫抖,她摟緊他的脖子,臉埋得更深。
“我不要了…”
杜柏司側過臉,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嗯?不是要我好好疼你?”
他開始動,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溫什言的呻吟變得破碎,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長裙的布料在他們之間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
她的臉因為情欲而泛起潮紅,與醉酒的酡紅交織在一起,美得驚心動魄,小穴也因為酒精和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杜柏司呼吸一滯。
他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包裹,享受著她在不清醒狀態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沒有矜持,沒有偽裝,只有最原始的交合。
溫什言的手原本摟著他的脖子,后來撐在了他身后的沙發靠背上,她抬起頭,與他臉對著臉,眼睛里的情欲濃得幾乎要滴出來,她看著杜柏司,看著他專注的眼神,看著他性感的嘴唇。
她口干舌燥。
于是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這次是她先伸舌頭,探進他嘴里,與他的舌糾纏,杜柏司低哼一聲,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他們就這樣抱著,在沙發上做愛,唇舌交纏,身體相連。
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撞擊越來越重,水聲從交合處傳來,黏膩而色情,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接吻的嘖嘖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溫什言缺氧,推開了他,分開時,銀絲牽連,又被杜柏司舔掉。
“喜歡這樣?”他問,腰還在挺動。
溫什言點頭,說不出話,快感已經累積到臨界點,她的小腹在抽搐,腿根在顫抖,杜柏司察覺到她的變化,故意放慢了速度,改為小幅度的深頂,每次都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