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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柏司從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松開乳尖,轉而吻她鎖骨。
“不是不叫?”
他說過了,對于溫什言不想做的事情,他總能有法子讓她做。
隨后胯下往上頂了頂,溫什言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動了起來。
她上下起伏,用濕潤的甬道吞吐他,每一次坐下都盡量吞到最深,杜柏司將椅子往上調點,靠在椅背上,手扶著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她意亂情迷,看她咬著唇竭力取悅他,也在取悅自己,她早忘了自己的傲嬌,這樣子的溫什言,他很受用。
他喜歡這種主動,不是表演,是本能,男人對馴服女人身體后,一種慰快感。
所以她會得到一些獎勵,他雙手握住溫什言的臀瓣,向兩邊張開,然后猛地向上頂刺,溫什言“啊”的一聲叫出來,快感太強烈,眼前發白,只能伏在他肩上喘息。
杜柏司就著這個姿勢持續性的抽插,溫什言都有點受不住了。
“杜柏司...慢..慢一點...”她求饒,手推他肩膀。
“剛才是誰自己動的那么歡?”他反問,節奏反而加快。座椅在撞擊下發出聲響,卻蓋不過溫什言的。
窗外傳來一聲貓叫,悠長而曖昧,杜柏司抬眼,與那只貓對視一瞬,他剛剛收不住,全然忘記了這只貓,他欲抬手,那只貓自己跳走了,杜柏司低笑,沒一點眼力見。
“溫什言,”他忽然叫她,聲音在喘息里格外清晰,“你這副樣子,還有沒有別人見過?”
溫什言從他脖頸間抬起頭,眼底還漾著水光,嘴角卻先勾了起來,已是半開玩笑的語氣,“杜老師覺得,我和您之前的每一位相比,怎么樣?”
她沒有回答,倒是拋出個問題給他。
杜柏司看著她,眉峰微不可察的輕挑,聽著她說這話的語氣,試探,挑釁,還帶著幾分認真的意思。
她不是沒有開玩笑去套他的話,因為直接下口,他一定會掰開問題。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笑的輕,笑的淡,只是湊近她耳朵,目光深諳她耳根透著的紅,只一秒就看穿她薄弱的偽裝,她在怕,但杜柏司這個人,從來不會說話。
“你覺得呢?”
她心里一僵,是這樣的,這就是杜柏司,在你要喜歡上他又討厭他之間徘徊,讓你既完全愛上不了他,又不可能放棄他。
他的喜愛是施舍,寵溺是附加條件。
溫什言忽然就火了,火他這副永遠游刃有余的樣子,火他話里那種似是而非的暗示,火明明兩人挨得那么近,卻又遠在天邊,可她笑,無所謂,反正一開始,這種狀態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只要他受著自己的喜歡就好。
她低頭,狠狠咬上她的嘴唇。
不是吻,是咬,帶著怒氣,帶著酸澀,杜柏司任她咬,溫什言撬開他的牙關,把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加深,身下的性器借著更加濕潤的內壁不停上,她坐的有也越來越深,腿根發抖。
幾分鐘后,溫什言紅著唇放開他,頭再次埋進他的脖子里,帶著點嘆音,“杜柏司,我就這樣喜歡過你。”
眼下種種,尚未塵埃落定,況且溫什言那張嘴巴,杜柏司心里門清。
他一只手往下探,指尖找到她前端那顆早已硬脹的敏感小珠,按下去,揉弄,溫什言“嗯”一聲,尾音綿長,像是從骨縫里滲出來的酥軟。
“爽嗎?”
車內不停發出粘膩的肉體撞擊聲,溫什言抬眼去看她,卻早已潰不成軍,哪還有剛咬他的那股強硬勁。
她沒來得及回答,杜柏司卻已經看的清楚,她很爽,且這感覺,只有他能給透。
他靠回椅背,喉間倏地發澀,但又抬眼看著她眉間清潮翻涌,突然低嘆一口氣,伸手掐過來她的脖子,舌尖從耳朵舔舐到胸前,他又抬起頭去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問她:“你覺得我得經歷過多少人,才能讓你這么爽?”
她聽見了,喘息間勉力抬眸,努力凝聚渙散的目光,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底,溫什言竟然有一刻覺得,這句看似調情的話是對姑娘她的一種安慰。
她聽見了,杜柏司也暗暗的回答了她的追問。
然后,他吻落下來了,唇再次溫存的貼合,舌尖輕探,吻的很深,卻異常耐心,溫什言手指無力的攀著他的肩,沒了她剛剛那份銳氣,現在只有溫柔與絲絲眷戀。
這個吻有種說上來的意味,他吮吸她的下唇,舌尖遞進,與她糾纏,氣息漸亂卻依舊不肯放縱力道。她在他這刻的分秒里化開,化成水,化成顫,化成一聲終于漏出的嗚咽。
溫什言每一次做完,如果時間足夠,她是貪戀睡覺的,杜柏司的車開著,穩慢的開著,溫什言靠著副駕駛睡著了,身上蓋著杜柏司的外套。
路口紅燈間隙,杜柏司打心底覺得,這里的時間太過雜,紅燈就有三分鐘之久,本來想去摸煙,指尖卻在中控臺前頓了頓,究是轉向她垂在身側的左手,纏著棉布,那上面敷了藥,刺鼻,做的時候她總是刻意的避開,她這只手害怕被看見,被注意,被琢磨。杜柏司本來不好奇,在他的認為里,既然我不知道,就是你不打算告訴我的意思,但這刻,燈光灑下來,她安安靜靜的側著身睡在他的身邊,就突然的,猝不及防的,他想知道,他生命里對那三分鐘紅燈的認知從停息車流變成了,想要去了解溫什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