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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扯下,那炙燙硬物隨即彈了出來,在她腿間胡亂磨擦,卻始終找不到正確位置。師尊喉間溢出難耐的低吟,頭埋入她頸窩,既似吮吻又似噬咬著她。她一直認為,師尊在雙修方面,絕不是全無經(jīng)驗……原來情毒毒性之強,真能使人連身體記憶都忘卻嗎?
縱使面頰發(fā)燒,她仍伸手下探,哆嗦著握住他的陽根:師尊在被碰著的瞬間,即重重悶哼出聲,身軀如獸弓起。他的那里,超乎想像的粗大硬燙,甚至如心臟一般隱隱搏動著。是情毒害的嗎?和潘隆那次,好似也沒這么夸張……她開始感到一絲恐懼,就這樣直接進去,會不會被撐壞……
不行,沒時間自我準備了,再磨蹭下去,師尊可能會死掉……她咬緊嘴唇,扶著粗大的陽根抵住穴口,如同將利刃對準自己,任憑師尊粗喘著一寸寸貫入。雖在情毒花粉的作用下,私處已微有潤濕,可撕裂的劇痛,仍使她根本咬不住嘴唇,猛地張口,急促喘著氣,眼前陣陣發(fā)白。
與之相反,司徒志約則發(fā)出似痛似快的呻吟,順勢舔上她耳廓,抓緊她大腿,硬是就著乾澀的窄徑抽送起來。濕熱的舌尖入侵耳道深處、私處如遭刀口反復(fù)割鋸……強烈的上下夾擊,使她不由自主顫抖,生理淚水一點點模糊視線。她勉力運起靈氣,經(jīng)由交合處匯入師尊火燙的經(jīng)脈。
師尊的靈氣立刻一股股緊纏而上,反向進犯她的經(jīng)脈:平時溫涼穩(wěn)定、甚至逐年偏寒的靈氣,早已化為沸騰暴走的激流。她被沖得東歪西倒,自身氣機亦隨之紊亂……不!不能被帶走、不能忘記行脈疏導(dǎo)……她拼命默念師尊教過她的心法口訣,司徒志約卻彷彿猶嫌不足,身軀更加用力壓上,兩手松開她腿,扳起她的臉深吻著她。
師尊在吻她。過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終于忍不住哼出哽咽的鼻音,抱緊了他,啟口放他進來:這些年,她唯一守住的清白只在嘴唇,從沒給過任何人,在她未敢承認以前,就只想給他……過載的痛覺漸漸麻木,唯獨心滿足得生疼……至少,這次是和師尊,不是潘隆、不是其他誰……
神智半入昏沉,身子一遍遍被頂撞抬起,背部在石礫堆上刮擦著,直至觸感變滑,花穴亦逐步適應(yīng),不再乾澀拒斥外部的侵犯。是因為出了汗、出了血、還是其他什么……她已沒法去確認。此刻,那久居丹田的異火反倒幫了她一把,探出看不見的火舌,持續(xù)推著她的靈氣,助她一遍遍重復(fù)解毒走脈。
謝謝你……畢竟,你一直喜歡師尊的靈氣……若你我已無分別,我就是火么……思緒崩散成胡言亂語。她只記得,必須行脈至患者毒素緩解,釋放或停下為止。
師尊依然與她唇舌激烈交纏,來不及吞回的津液從二人嘴角淌下。儘管不再劇痛,陰戶仍被撞得痠麻,每一次挺入退出,下腹便脹疼痙攣得厲害。她努力繃緊身子忍耐,挨著他又快又猛的肏弄,直至師尊進出的幅度猛然加大,力道狠得近乎將她撞散,原本的粗喘悶哼,亦轉(zhuǎn)為壓不住的低吼。
啊,總算能解毒了嗎……發(fā)白的視野邊緣冒出點點金星,她像是風雨里的小舟,無力承受著最后一波巨浪。最終,幾下極深的抽插后,師尊突然使勁抱住她,在她耳邊戰(zhàn)慄呻吟著。浪頭在她體內(nèi)爆發(fā),如同水中挾火、如同情花之潮,太多太多,一瞬將她灌滿……
她不禁嗚咽一聲,虛脫癱軟下來。師尊還緊緊壓著她,呼吸重而凌亂。是尚未回復(fù)意識嗎?她費力地抬手摸了摸他:“師尊……還難受么?”
師尊沒有回應(yīng),而她卻忽察覺不對:體內(nèi)那物事,僅只稍軟一刻,便再次變粗變硬,有如一烙鐵刑具,將她重新?lián)伍_。師尊的手緩緩沿著她胴體游移,沒像一開始那般粗暴,卻彷彿永無饜足……
“不、不……怎么、還沒……”她終于慌了,聲音帶上無助的哭腔:“求你了,師尊……快醒過來,不要再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