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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于那個女人,真的是想到都覺得頭疼。
這么一想,她撫了撫額頭,揮了揮手,把自己的弟弟張鈞名招呼過來,叫去了書房。
“姐,怎么了,大過年的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賭性才剛起來,打牌正興起的張鈞名,突然被打斷了,滿臉郁悶地急聲詢問。
“我讓你查的事,你辦得怎么樣了?”自從上次接了車希娜的電話,雖心知她難免會有搬弄是非的夸張成本,但是正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被她奚落自己兒子女友的窮酸,向來好面子的她覺得不是滋味。于是就找了弟弟調查。
“哦,你說我兄弟賀輝城公司的那個丫頭吧,我都幫你問清楚了,小姑娘一畢業就拜師在他的事務所那兒實習了,上班有四年多了,工作挺認真踏實的,人也很不錯,挺有禮貌的,性格也……”毫無預兆被姐姐這么一問,張鈞名先是愣了愣,然后馬上在腦子里回憶相關信息。
不過不等他把話講完,張佩蘭已略顯不耐地打斷了他:“誰要聽這些啊,我不是讓你了解下她的家庭情況。”
“姐,你先別急嘛,我不正要說啊。”張鈞名嬉皮笑臉地賠笑道,“她的家里好像很一般吧,聽我兄弟說,家里的父母都是做水果生意的,不過話說回來,姐,你怎么心血來潮想著要研究那小姑娘了,你認識?”
家庭情況果然和車希娜描述的所差無幾,一想到方丹璐家是做那種拋頭露面的水果生意,張佩蘭心中莫名就有一股憋屈的火。
兒子的第一段婚姻已然失敗,早已成為街坊鄰居的笑談。
要是他再娶一個這么丟臉身份的女孩兒回來,許家的顏面就全沒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允許這么可怕的事情發生,張佩蘭搖了搖頭,大聲斥責張鈞名道:“阿名,你還有臉問我,這不都怪你,要不是你介紹阿琛去你兄弟的什么會計事務所,他也不會和那女的勾搭上,現在好了,你侄子一心想著要和她‘一條路走到黑’,門不當戶不對,像什么樣子。”
“啊,什么?姐,你沒開玩笑吧,我沒聽賀輝城說起過啊,那丫頭和阿琛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也是方丹璐謹小慎微,低調行事,怕惹來非議,所以在公司里瞞得很好,連師父賀輝城都沒告知過戀情,所以張鈞名當然是毫不知情,此時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廢話,都快木已成舟了,你這個當舅舅的也不上點心。”張佩蘭越發沒好氣地怨責道。
“姐,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是真不知情,不過就算知道了,我這個舅舅也不好說什么,你說年輕人談個戀愛也很正常,論家世,姑娘家確實是差了點,不過以許家這雄厚的家底,怕是全市也沒幾家能高攀得上我侄子吧,我看就……”張鈞名聽罷,熟知自家姐姐的性格,極力寬慰了幾句。
沒想到火上澆油,惹得張佩蘭更加惱火:“阿名,你這話什么意思,反倒是我的不對了是吧,是我‘亂點鴛鴦譜’想要拆散他們嘍?感情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去娶個‘野鳳凰’,我……”
眼見她這火上眉毛地發飆了,張鈞名趕緊賠罪安撫:“是是是,姐,是我說錯了,我嘴笨,你先別生氣,那不如……我去找那個小姑娘方會計聊聊?”
“算了,你這么沒用,能派上什么用場,你把她聯系方式給我,我自己去。”張佩蘭細細斟酌一番,到底還是不放心交給外人,決定親自出馬。
“那好吧,這是她的名片,姐你先收著。”她強勢慣了,張鈞名自是阻攔不得,乖乖遞上了名片。
張佩蘭一向都是行動派,再加之此事一直都懸在她的心里,所以年后沒多久,趁著她上班之時,她就馬上上門找她了。
當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在騰新會計事務所門口停下的時候,蔣曉杰和米蘭蘭當下就傻了眼。
連賀輝城都不免在心里微微騷動,以為是什么大客戶上門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對方造訪的目的,只見張佩蘭一走進門,就直沖她而去:“方丹璐在嗎?”
“您好,我就是。”被點名的方丹璐下意識地抬頭,有禮貌地微笑著站起身招呼她,“請問您是想在我們這兒辦業務嗎?”
“我不是,我是許恪琛的母親。”張佩蘭也懶得和她廢話,直截了當地自報家門。
“哦,是阿姨啊,您好。”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雖有些意外,但她也不能失了禮數,馬上招呼她坐下喝茶。
“別瞎忙了,我就跟你說幾句話,說完就走。”她趾高氣揚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