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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恪琛與車希娜在民政局低調(diào)辦完手續(xù)之后,他頓覺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遭遇這樣的打擊和非議,許家卻也未得安寧。
許恪琛的爺爺在得知大胖孫子不僅沒了,而且還不是許家的種,氣得心臟病發(fā),住進了醫(yī)院,許母同樣受了刺激,多日唉聲嘆氣,大病了一場。
許父更是鐵青著臉,每天都沒什么好臉色。
歸根究底,這些種種都因他而起,所以許恪琛無疑是承受壓力和非議最大的。
就這么忍受著流言蜚語,勉強處理完了一堆“雞飛狗跳”的事情,卻讓他幾乎落下了“失眠”的毛病,就算好不容易睡著了,夢囈中也滿是焦慮。
比如此刻,哪怕許恪琛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但也不得安生,驚呼出聲。
“不要……走開……”方丹璐一關上水龍頭,就聽到了許恪琛的呼喊。
她猛然從混亂的思緒中掙扎了出來,拿著毛巾急急地沖了出去,只見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嘴上還不停地在喃喃自語。
“沒事了,都過去了,別擔心……”她三步并作兩步地走過去,一邊細心地為他擦拭額頭的汗,一邊不住地柔聲寬慰著他。
感受到那莫名熟悉的溫柔,醉意朦朧中,許恪琛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他火燙的手掌覆蓋著她的冰涼,一種異樣的溫暖,頃刻把她包裹。
“許總,你……”還來不及等方丹璐分說什么,他忽然伸手用力一拉,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他周身曖昧的灼熱瞬間朝她襲來,她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下一秒,許恪琛已把她壓在了身下,受著欲念的驅使,迷迷糊糊地朝她細白的脖子吻去。
她微弱的理智拼命地敲響著警鐘,她知道,她該推開他的。
但許是方丹璐也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她覺得那時自己渾身無力。
更何況,潛意識里,她也根本無心如此,誰讓對方是他,她又如何抵抗得了他的魅力呢。
這么想的時候,她竟不受控制地輕輕環(huán)住了他的腰。
這無疑又給了他致命的暗示,他的吻來得越發(fā)細密,熱情如火……
方丹璐不太記得那晚是如何結束的,她唯一清晰的是,自己痛并快樂著的矛盾感受,以及他口中念念有詞的那個人——“璇璇”。
一覺睡到了中午,直到燦爛的陽光打落進來,宿醉的許恪琛才微覺刺眼地蘇醒過來。
他的床邊早已空空如也,只不過枕頭的發(fā)絲以及凌亂的床被,無不在提醒著他,昨晚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
他撐著疼痛的頭,掀開被子,艱難地坐起身,在看到被褥上那醒目的鮮紅之時,相關的回憶如潮水般一股腦兒朝她涌來。
該死,昨天晚上,他竟然把她……
許恪琛懊喪在在心里低咒,頓時睡意全消,快速地起床去了洗手間。
洗了把臉,雖然頭依然如炸裂一般得痛,但是冰涼的冷水總算稍稍讓他冷靜了下來。
走出廁所,許恪琛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