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是在故意看她?
在這兒遇上陸止幸,是碰巧, 還是這人的有意為之,誰也不知曉。
扶楹垂眸,留了個心眼。
等她再往下看時,男人身邊跟著一個女子。
女子貌美柔弱,一襲月牙白的長裙, 眉眼清麗, 氣質溫婉。她側身,正為陸止幸添置酒水。
陸止幸挑眉,伸手接住, 沖窗臺看了一眼,故意做給她看似的。
舉手示意, 獠牙面具覆面,神色掩下,即便看不清楚, 卻擋不住他的壞心思。
扶楹蹙眉,愈發肯定了方才的想法。
這人,就是有意為之。
那他的目的呢?陸止幸行事這般隨性,一點不在意會不會暴露,身份定然特殊,說不定,往日種種, 皆有這人插手。
扶楹思緒轉了轉。
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成棋子, 掌控在手的感覺。
見扶楹盯得出神,姜玉晚喚她兩聲, “蘇姑娘今日勞累,待歸府了,定要好生歇著。”
扶楹淺笑應聲。
用完飯后,因著姜玉晚還有其他事情,兩人不甚順路。同姜姑娘道別后,扶楹坐上馬車。
小廝在前面駕車,行路不快不緩,但還是有些顛簸,小徑狹窄,莫名森然。
扶楹掀開簾子,往后看去,瞥見遠處的玄色衣角,心思愈發沉了下去。
盈玉見她愣神,還以為姑娘不舒服了,添置杯茶水,遞到扶楹手上。
水早已經冷掉了,冰涼的觸感傳到手心,扶楹思緒清明了些。
也是,她怕什么。
不管陸止幸出于什么目的接近她,是陰謀,就總有大白于天下的時候。
*
入夜微涼,燭光忽明忽暗。
許是上次來過,男人愈發自然自在,只手拿起扶楹練過的字帖,瞧了兩眼,索然無味,隨手丟下,“蘇姑娘何苦防備?坐。”
反客為主,也只有他了。
今兒在客棧,這人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晚上就來尋她。
是為敲打她,還是為了別的?
扶楹眉眼不動,直截了當問道,“你來,是為著什么?”
“蘇姑娘這般緊張?”男人一聲輕笑,帶了逗弄意味,“在下竟不知,何時遭了蘇姑娘這樣忌憚。”
許是覺得了無興味,陸止幸拂了拂衣袖,站起身,見扶楹微微防備,他勾唇,眼尾輕彎,藏著凌厲。
“有這個精力,蘇姑娘不妨好生猜猜,接下來,誰才是這場戲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