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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沒有牛毛那么多,豬毛只定有了,沒有哪個印象特別深刻。黃蓓一直非常認可老師也是凡人的觀點。
每個老師同時要面對幾十個孩子,每個孩子都需要得到關(guān)愛,然而老師只有一個,哪有那么多的精力關(guān)照所有人。
更何況現(xiàn)在老師這個稱呼更像一個職業(yè)稱謂,學(xué)校里面的會計、搞后勤的、查寢的也被叫作老師。
所以,無論喜歡也好,反感也罷,感覺都是淡淡的,畢業(yè)的那一天起就全部清零。
從沒想過有一天,她真能遇到傳說中傳道受業(yè)解惑也的師者。
這半下午的講解,黃蓓茅塞頓開,漸漸地有了一些自己的思路。耽誤了袁老爺子這么長時間,黃蓓心里很過意不去,“老師,我請您吃飯吧。哦不不,您在這等了,我去買回來。”
“我要回家吃飯的,你師娘燙了好酒,只有晚上才有的喝。”老爺子笑呵呵道。
一種幸福的居家味道撲面而來,黃蓓沒想到有一天還會被老師虐狗,面無表情的跟老爺子道別,生無可戀的走上天橋,向下望了眼,然后坐公交回學(xué)校了。
如果你以為聽了一堂開題講座就能選出好課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黃蓓按照從老爺子那學(xué)來的思路精挑細選了幾個課題,然后全被打回來了。袁老爺子平時有多好說話,面對學(xué)問的時候就有多難過關(guān)。
提交課題,打回來,修改提交,再打回來,再修改提交,前前后后折騰了快一個月才通過。
拿著通過了的課題,黃蓓在實驗室喜極而泣,吳羽錫看著她嘖了一聲。
“怎么了!我這是高興的,你有意見!”黃蓓吸著鼻涕,色厲內(nèi)荏道。
吳羽錫甚是淡定,“看見你這樣,我總算明白為什么說女博士是滅絕師太了。”
下意識的就想拿著手里的東西敲吳羽錫后背,反應(yīng)過來手里的是課題,黃蓓緊急制動,把打過去的手收了回來。
小心的撫平寫著課題的紙,最后還是忍不住親了一口,寶貝,姐姐畢業(yè)就靠你了。
惡心的吳羽錫立馬轉(zhuǎn)回頭去專心自己的實驗,他絕對不要找個女博士。
課題一開,忙碌的程度立馬上了三個檔次,每天上課,趕去實驗室,再趕著末班車回學(xué)校。好在還有個吳羽錫作伴,不然真的要瘋掉。
袁老爺子通知他們出差的時候,黃蓓有種可以放假了的感覺。博士的工作強度真不是蓋的,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袁老爺子要代表學(xué)校和醫(yī)院出席醫(yī)療年會,鄭銘他們一大批能抽出時間的老師都來了,跟著這種高級團,黃蓓有種狗仗人勢的自豪感。
原諒她的文學(xué)素養(yǎng)低,也就能想到這種程度的形容詞了。
到燕市距離不算遠,學(xué)校為了節(jié)省近費,統(tǒng)一安排他們做高鐵。高鐵也不錯啊,黃蓓美滋滋的拉著旅行箱,跟在老爺子身后。
年會在國家會議中心舉辦,這種聽著就很高大上的地方,黃蓓還是第一次來。聽聽報告、跑跑腿,和鄭銘、吳羽錫他們跟著袁老爺子到處認認人。
老爺子他們那個階層的人說話,黃蓓就同跟著他們導(dǎo)師的人搭話,也算是拓展人脈的一種手段了。
“你不需要跟那些人說話。”鄭銘抽空特意警告了一下黃蓓。
黃蓓有點蒙,不是來交流學(xué)習(xí)的么?
“你和小吳,還有你們幾個,跟我來。”說完鄭銘就一馬當先的向一群人走去。
幾個研究生對視一眼,匆匆跟了上去。
“小鄭,你們到了。”還沒到人群,就有人沖鄭銘打招呼。
鄭銘沖那人點點頭,接著問候了一圈,“高師兄,李師姐,談師兄……嚴師兄還沒到?”
最先搭話的那人解釋道:“小嚴有點事,一會就到。”接著把目光轉(zhuǎn)向鄭銘身后,笑著問道:“這些就是新的師弟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