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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步入正題。
“然,一絲困惑在吾心中縈繞多年,不得解答,望得君之指點。未來之事或可言,或不可言,其何解?明不可言者,方能安穩(wěn)于世。求知心切,望早日得解。”
一篇不倫不類的信就這樣寫好了。
黃蓓檢查了下錯別字,然后謄到一張信紙上,又通讀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準備燒給小白臉,習慣性的打開抽屜,才想起來這不是家里,沒有打火機!
燒不過去還有個屁用啊,黃蓓氣的把信摔在桌上,白折騰了。想把紙撕吧撕吧扔了,又覺得不忍心,好歹廢了她半天勁寫的呢。
靈機一動,明天拿理化試驗室去好了,有酒精燈,哈哈,她太機智了。黃蓓把信夾到書里,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時間,凌晨1點,困死了。
搖搖晃晃的爬上鋪,黃蓓想想還是不甘心,在心里一遍遍呼叫小白臉,企圖靠意念取勝。
恍恍惚惚的黃蓓又來到那條昏黃的河邊,河上飄著厚厚的霧靄。黃蓓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她應該知道霧靄后面有什么。
伸頭墊腳躬身的折騰了一通,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四周一個人也沒有,黃蓓暫且把問題拋到一邊,大字型的癱在沙灘上,蠕動蠕動像螃蟹一樣把自己埋進沙子里。
沙子自然的滑落,企圖恢復原樣,遇到黃蓓這個礙事的,只能一遍遍徒勞無功的嘗試。
黃蓓調(diào)戲了一會沙子,覺得無趣了,又仰頭看向同樣昏黃不明的天空,研究了半天,這是不是沙塵暴?過了一會,又把目光對準了河水,雖然看起來不怎么干凈,也許里面有魚呢。
黃蓓把褲腿挽了挽,準備下河摸魚。
剛抬腳還沒邁進水里,一股大力就把黃蓓掀到岸上。
呸呸呸,吃了一嘴沙子,什么情況!黃蓓爬起來,掐著腰四處搜尋,哪來的妖風?四周靜悄悄的毫無異動,難道是她自己沒站穩(wěn)?
黃蓓又試探著往水里走。
耳側(cè)響起陰測測的聲音,“不想活了,你就往前走。”
誰!那聲音嚇的黃蓓一哆嗦,一回頭。迎面對上那兩坨紅,黃蓓先是一驚,條件反射的后退了兩步。然后,噗,對不起,她笑噴了。
白紙人身形一頓,接著紙鉤子就狠狠一揮,黃蓓瞬間感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把她往上提,轉(zhuǎn)瞬她就在自己的床鋪上醒來。
一陣頭暈目眩,這要不是躺在床上就得倒那。閉著眼睛好半天才緩過來,耳邊漸漸響起錢夢和于可馨的呼吸聲。
活過來的黃蓓,一陣惋惜,怎么一下就把她丟回來了,她的事還沒問呢。
不對啊,小白臉會說普通話呀,那還裝什么大尾巴狼,憋出那封信謀殺了她八百萬腦細胞,混蛋!
隔天無機化學跟藥理他們一起上,下課起立見禮,等老師走了之后,黃蓓他們籠養(yǎng)變散養(yǎng),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剛出教室門,就見李明普傻大個似的杵在門口,見了黃蓓欲言又止,大老爺們扮小媳婦,真是辣眼睛。
于可馨和錢夢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黃蓓,然后挽著手聯(lián)袂而去。
黃蓓都懶得解釋了,九成九換來一句解釋就是掩飾,讓時間證明一切吧。
下節(jié)系統(tǒng)解剖,教室有點遠,黃蓓打了個哈欠,抬了下下巴,示意邊走邊說。
出了教室,下了樓,眼看就要分道揚鑣了,李明普依舊默默的跟在后面。黃蓓不得不在路口停下來,“兄弟,啥事說啊,要遲到了。”
李明普幾次嘴巴張張合合也沒發(fā)出個聲。黃蓓本來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現(xiàn)在竟然感到一絲緊張,不會真要那啥吧,還第一次有人跟她那啥,她是接受好呢,還是再等等,還是先接受后發(fā)展呢。
李明普終于鼓起勇氣,“那個,你沒生氣吧?”
“啊?生什么氣?”黃蓓一臉懵逼,這跳躍的幅度有點大,她一時沒跟上。
“就昨天零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