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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字臣妾都認識了,至于其中深意,臣妾不科考,不用學得太精。”
蕭歧:“你這樣的心性,必須將儒家經(jīng)典全數(shù)背下來。”
她什么心性?她不是挺好的么?人畜無害!
郁稚氣鼓鼓道,“妾心性再不好,也不跟貴妃、歡嬪她們似的污蔑人,陛下怎么不把她們抓來讀書?!”
郁稚:“況且臣妾大病初愈,腦子哪里有那么好使?”
真是難教,皇帝看待她就如同看一個頑劣的少女,“坐下來,將這篇抄十遍!”
抄十遍?那不意味著她今夜沒空看話本子了嗎?可惡的暴君,連她最后那一點點樂趣都要剝奪!
雖然心里嘀嘀咕咕,但她還是照做了。
蕭歧收回目光開始翻看奏疏,手中這一本是彈劾皇后的,這段時日并不少見。
但今日這一本倒是奇特,字字句句都在暗指皇后暗中勾結(jié)朝臣,禮部的人說幾次看到皇后夜間與一官員在藏書閣附近密會,那官員還是個年輕男子。
這是發(fā)生在皇后禁足期間的事,男人睨了一眼邊上的少女,雖然她滿臉不服氣,但還算乖順,正抄書呢。
借給十六歲的郁稚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好荒唐的奏疏。
男人看了十多本奏疏,發(fā)現(xiàn)還是教皇后寫字更有趣些,“都會寫么?來,朕帶你寫。”
“臣妾都會寫,陛下你看,臣妾的字是不是有進益?”郁稚得意地將自己寫的送到皇帝面前。
相比禁足之前,她的字好太多了,之前都是他握著她的手寫,她才能勉強寫得像樣。
“只要陛下不兇臣妾,臣妾都能學好。”郁稚第一次看皇帝吃癟,心里愉快著呢,“賀七說我讀書寫字都很有天賦!”
“賀七是誰?”蕭歧眼神橫了過來。
誒?郁稚瞬間醒神,她不能把賀七供出來,萬一皇帝查到話本子就糟糕啦!
“就是從前國公府里一個教書先生......”郁稚扭扭捏捏隨意糊弄過去了。
賀七就是比皇帝好,他會耐心溫柔地教她讀書寫字,還會替她尋好看的話本子。
賀七......上一世圍繞在妖后身邊的臣子之中似乎有此人?蕭歧并沒有再追問。
午膳時,皇帝習慣先照顧她進膳。
只是湯到了嘴邊,郁稚卻推開了,“臣妾不愛喝湯,臣妾現(xiàn)在手腕有力氣了,可以自己用膳。”
終于可以吃自己喜歡的菜了!
郁稚拿起象牙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塊魚膾,有好幾次暴君故意給她吃她不喜歡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