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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背著手靠在池壁上，垂眸看向別處，“陛下今日對(duì)我特別兇。”郁稚心里很亂，希望他能對(duì)她溫柔一些，承諾不廢除她的后位。

“郁稚，你還是這么倔強(qiáng)。”上一世為何兩人到了那種地步，因她表面柔弱，實(shí)則骨子里倔強(qiáng)又記仇！

“你的脾氣用錯(cuò)了地方。”這一世，皇帝并不會(huì)慣著她，暫且留著她一條性命已是開恩，可惜她不識(shí)趣。

男人上岸胡亂擦拭水珠，披了長(zhǎng)袍步出浴殿。

深夜，皇帝靠在床欄上看了許久兵書都不見妖后，池子里的溫泉水已經(jīng)涼透了，小妖后還倔強(qiáng)地不肯出來。

罷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你這是要將自己凍死在池子里？”

郁稚正傷心，整個(gè)人猝不及防被從池子里拎了出來，一抬頭是男人那張刀刻般肅穆陰沉的臉，他手臂結(jié)實(shí)，提溜她如同提一只幼貓。

少女可憐極了，赤足站在白玉池壁邊，渾身濕寒，發(fā)絲水滴滴落，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仍是倔強(qiáng)。

皇帝粗暴地扯下她濕衣裳。

郁稚傷心死了，明明瞿氏在的時(shí)候，他待她還是有幾分溫柔的，瞿氏一死，他就變臉了。正當(dāng)眼淚將落不落時(shí)，干凈的寢衣落在了她頭上，阻擋了她的視線。

“穿上，出來！”男人的耐心有限。

他好兇......郁稚氣急了，淚水反而憋了回去，從頭頂扯下衣裳胡亂披上。

郁稚爬上床榻，她渾身冰冷蜷縮著鉆入被褥，離那人遠(yuǎn)遠(yuǎn)的，盡管他身軀炙熱如火爐。

皇帝鐵了心要治一治她倔強(qiáng)的脾氣，長(zhǎng)臂一伸將人攬到懷里，“凍成這樣，郁稚，你為何如此固執(zhí)？”

這話不知是在問十六歲的郁稚，還是在問二十六歲的郁稚。

“陛下嫌棄臣妾不識(shí)字，又說要廢后，既覺得張屏兒比臣妾好，為何還要抱著臣妾？”郁稚伸手去推腰間枷鎖般的鐵臂，可她這樣軟弱無力。

身后的男兒嗤笑道，“郁稚，哪一日朕不抱著你睡了，你就知道哭了。”說著俯首啟唇，露出森白的牙，如野獸狩獵。

冰涼而纖柔，肌膚柔嫩，齒尖輕輕劃過都會(huì)留下印記。這幅身子，青澀而婀娜，帶著少女初長(zhǎng)成的曼妙韻味。

若是將她扔進(jìn)獵場(chǎng)，該是猛獸最喜愛的鮮嫩獵物。

“我、我要休息了、”郁稚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又氣又急又惶恐。

皇帝鐵了心要拆她一身傲骨，按她在榻，指尖輕易剝了她原本就沒穿好的寢衣。

“由得了你么？”黑暗中男人唇角微揚(yáng)，輕聲質(zhì)問。十六歲的郁稚完全就是他玩弄于鼓掌之上的獵物！

第21章 這都是你欠朕的！

今夜的皇帝絲毫不溫柔，少女咬著唇角沒求，她不明白既然他這樣鄙棄她，為何還要寵幸她。

正因她沒求饒，男人一直吃到餮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