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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氏:“怎么了?你惹怒了陛下?”如此好的侍寢機(jī)會,皇帝怎么又回去尋皇后呢?!
季容哭著搖頭,“女兒沒有!”她連外袍都褪了,皇帝明明對他很感興趣的,那樣豐神俊朗的男人,她心心念念想成為他的妃嬪。
季容:“陛下說、說、說還是皇后更有意思!就回了主殿,將我丟在此處!”這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奇恥大辱,郁稚那個廢物,她憑什么啊!!
未央宮主殿內(nèi),郁稚輕輕地喘息,將額頭抵在蕭歧胸膛,蕭歧心情不錯,掌心輕輕撫過她纖柔的背鼓勵道,“皇后做得很好。”
郁稚:“臣妾孱弱,不比季容姐姐那般會討陛下歡心,陛下不如去偏殿吧?”
她額頭冒出細(xì)細(xì)的汗珠。
皇帝:“皇后不是學(xué)得很好么?”
郁稚又要哭,不自覺地撒嬌,“可是臣妾真的沒有力氣了。”
皇帝:“既然皇后那么抬舉季容,朕即刻宣她過來一起侍候?正好鳳榻寬綽。”
郁稚再度被男人出格的話驚得無以復(fù)加。
蕭歧輕撫過她背后的發(fā)絲,“才幾記就累了?皇后躲懶不成?你瞧,你要季容進(jìn)宮,朕答應(yīng)你了,你撒謊欺君,朕也原諒你了,皇后今夜不叫朕高興高興么?”
他在欺負(fù)人!郁稚淚津津地瞪著他。
蕭歧等了片刻,見他的皇后實(shí)在不成器,這才親自托了她的腰肢。
下半夜,秋雨漸停,蕭歧不想在未央宮過夜,將懷里的人扔回榻上,扯過榻上的小衣胡亂擦拭了一通,披了衣裳離開。
瞿氏與季容都乖乖侯在門外,蕭歧又掛上那溫和神情,“進(jìn)去伺候皇后吧。”
掀開幕簾,步入內(nèi)室,榻上的情形實(shí)在叫人心驚,郁稚濃密的黑發(fā)披散半身,襯得肌膚雪白晶瑩。
季容心里惱火,這個賤人!
瞿氏伸手將人拉起來,“皇后娘娘,去浴殿沐浴吧!”
郁稚累極了,她覺得皇帝就是故意折磨人,“阿母,阿姊,我累了,你們都去歇息吧,我也想歇息。”
瞿氏:“娘娘還是洗了再睡吧!”
母女二人將人扶進(jìn)浴殿,毫不留情地扔進(jìn)池子!郁稚沒站穩(wěn),嗆了好幾口水,小臉因此通紅。這泉水已經(jīng)冷了,瞿氏卻坐在岸邊,生生地將她按在池中,取了布巾替她擦拭。
“娘娘真是臟得不成樣子了!”瞿氏惱火,皇帝瞎了眼不成,夜夜寵幸這等廢物!
郁稚含淚,她也不想弄臟身上,都是蕭歧的錯。阿母一個時辰前才替她沐浴,這會兒又要照顧她替她洗凈,所以阿母生氣了。
“阿母,我錯了。”
瞿氏:“后宮妃嬪無數(shù),娘娘也不能夜夜霸占著皇帝!幸而今日是容兒,若換了其他妃嬪們,必定將此事宣揚(yáng)出去,好叫朝臣彈劾你妖媚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