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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歧語氣溫和,“朕膳后要批閱奏疏,無暇陪伴皇后,皇后自己去御花園吧。”
郁稚立即溜了,將未央宮留給了蕭歧與季容。季容順勢而上,“既然陛下要批閱奏疏,奴婢替陛下磨墨?”
蕭歧垂眸瞧著她,庸脂俗粉。雖然那個小叛徒叫他惱火,但不可否認,小叛徒生了張靈氣十足顛倒眾生的清純臉蛋。
“你比皇后貼心。”蕭歧淡淡笑著。
季容:“皇后娘娘雖是魯國公之女,但自小不喜弄墨,連字都認不全,奴婢雖然身份低賤,但能識文斷字!”
蕭歧聽后似是沉思,“原來如此。”
瞿氏遠遠瞧著兩人,自己的女兒八面玲瓏,必定比那廢物更得圣寵,她吩咐婢女們離開寢宮,留他們二人單獨相處。
深夜秋雨,郁稚生生了逛了一個時辰的院子,回來時衣裳都淋濕了,瞿氏伺候著郁稚沐浴,“陛下去容兒房里歇息了。”
“真的?”郁稚笑逐顏開,真好,她不必再受罪了,容兒姐姐成了妃嬪,也可以在宮中享受榮華富貴,他們母女三人再也不必分開了。
瞿氏心道,這蠢貨還笑呢,等季容得了圣寵懷了身孕,就將她從皇后寶座上拽下去!!
待郁稚沐浴完,歡歡喜喜回到寢宮,見蕭歧正明晃晃地坐在鳳榻上。
“陛下......”郁稚驚得后退幾步,玉足未著鞋襪,踩在冰涼磚面之上。
瞿氏也詫異,皇帝怎么、怎么、
蕭歧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還不過來?”
郁稚都快哭了,“陛下,臣妾今夜不適。”
“過來,告訴朕怎么不適了?”蕭歧很耐心很溫柔,郁稚一走近,就被他粗魯抱到了懷里,他眼神關切。
郁稚支支吾吾:“臣妾癸水,陛下去偏殿休息?季容姐姐她、誒?”
她話未說完,男人粗劣的手便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足踝。
她剛沐浴完,溫熱泉水浸潤過的肌膚滑若絲綢,不諳世事的少女面上越來越驚恐,雙手去按他那雙手。
瞿氏嚇得慌忙轉身,帶著宮女們離開了寢宮。
“誒?阿母?”郁稚說了慌,她心里正忐忑,瞧見瞿氏離開,更加孤立無援,也推不開男人肌理分明的粗壯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