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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望著籌碼,成小山的籌碼,若是真讓她贏了,恐怕這艘船半年的盈利全部栽到她手上。
“確定。”
得到姜涵的回復后,荷官吞咽下口水,手指伸到賭桌下面,不經意碰到一個按鈕。
“嘩啦啦”,骰子轉到哪里,荷官的眼神就盯到哪里。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再次是豹子。
她的嘴巴張成o型,就看到贏了這么多的姜涵站起身來,輕飄飄對簡黯說,“將贏的打我卡里就行。”
毫不戀戰。
“等等!”荷官不甘心,有點上頭,“再和我賭一局,好嗎?”
只見她并未回答,直直走出門外。
荷官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從事這行太久。她從未看到如此容易放手的人,君不見多少人一夜暴富后,再次輸得連底褲都沒了。而她運氣這么好時,居然能及時收手。這點恐怕連她都做不到。
姜涵喜愛錢,喜愛享受,但秉持著很多東西適度就好。今日贏的錢大概有四五個小目標,夠她享受很多的了。她并不貪。
再者,柏廣突然告訴她,有異樣。他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他的語氣不同于以往的松弛,催促著姜涵往前走。
“涵涵,怎么了?”簡黯拽住她。
“有事。”簡黯畢竟是反派,姜涵怕他搞事,決定先甩開他。
甩開后,姜涵第一時間聯系上周清隱,一同行動。
“你能感應到什么?”姜涵將手銬一把套在她和周清隱的手上,問柏廣道。
“先去再說”,柏廣急不可耐,“我能感覺到別樣的吸引力。”
姜涵隨著柏廣的指引,一路向下走,在第三層總統套房的里面,又發現一個暗門。門由鋼鐵制成,完全推不動,上面也沒有密碼按鍵。
“我來!”柏廣急迫地上周清隱的身,黑氣齊發,涌向鋼制大門。
本以為大門會如同豆腐般倒下,誰知竟然巋然不動。柏廣皺緊眉頭,不可置信,他再次發動黑氣。
大門仍舊毫無反應。
“下去!讓我來!”周清隱不耐煩道,“一個莽夫,無知又自信。”
眼見兩人又吵起來,姜涵熟練地遠離,四處看看。
周清隱祭出符咒,“本來道法不該用在這種小道上,要不是為了玄學會和涵涵,我才不會管你為什么這么著急。”
“廢話這么多,快開!”
周清隱將符咒貼在門上,迅速擺出幾個手決。他猛的一推門,門毫無反應。
“奇怪”,周清隱皺著眉頭,“這個門并不是很難的,為什么這么難打開?”
“呵呵,那你剛才吹牛。現在做不到開始找補了?”柏廣冷笑幾聲。
周清隱卻沒和他唇槍舌戰,他盯著鋼門,仔細觀察道,“這門應該用符咒特制處理過,很難攻克。”
“嘩”,就在周清隱剛說完這話時,門緩緩推開。姜涵從書架上收回手,輕描淡寫道,“這里有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