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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禮面容干凈，眼角一點緋紅，眼皮上的小痣攝人心魄，艷麗得像是攝人魂魄的水鬼。“芒芒。”

“嗯？”白芒口舌發干，情不自禁就應了。

“現在這樣就很好，芒芒就很喜歡，對不對？”

楚卿禮放緩聲音，他伸出手，輕輕笑著擒住她的掌心，隨后猛地一拉。

白芒被迫更加俯低身子，近乎要倒趴在水面上，手心滑膩冰涼，貼在了他的胸口處。

大腦因為這一姿勢而充血，她本就被魅惑得頭昏腦脹，這下更是神智不清。

“誰都不能傷害芒芒，我會乖乖違背本能，就讓我這樣做個蛇妖就好，芒芒答應嗎？”

夜晚睜眼的那一剎那，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白芒眼中的恐懼，無論如何，他不允許自己變成吃她血肉的怪物。

分明他眼神堅定，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分毫，水下的尾巴卻在劇烈的擺動，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好。”白芒忽而笑開。

頓覺松口氣，楚卿禮放開她的手，轉頭就想繼續鉆水里去。

白芒手急眼快，一把拽住了他的頭發，“你這售后服務，實在做得不太好。”

哪有才勾引完人就走的水妖。

楚卿禮不解面向她，偏頭想了想，忽然勾住她的脖子。

雙唇緊貼，即便是他已經刻意壓制過，這也是個比之前要劇烈許多的吻，他糾纏吮吸著她的舌尖，直到她發疼了才松開。

“芒芒，這樣滿意了嗎？”

分開后，楚卿禮低著眉眼，輕聲詢問著。

轉動著她發疼的舌尖，白芒心中吐槽，沒錯他之前就是這個鬼樣子！占盡便宜，還要裝作是受了委屈。

“不滿意！”

水妖楚卿禮頓時錯愕抬起頭，懷疑起自己的技術來。

手里還捏著他的頭發，白芒翻身坐下來，脫掉鞋襪把腳伸到水里。

水池中頓時是她的味道，楚卿禮要彎下腰按住他躁動的尾巴，才不至于把她卷起來，眸中的貪欲頓時不可遮掩。

白芒仿若未覺一般，嬉笑著晃動雙腳，“今日月亮不錯，你陪我賞月吧。”

無辜的睡蓮都被他的尾巴甩下來了好幾朵，白芒仍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般，又從身后端出來杯酒。“無酒無趣，來一杯？”

抱著自己的尾巴，楚卿禮盡力又離她遠點，眼睛輕輕瞇起來。

“我同你保證，你喝完這杯酒，我就去睡覺。”

楚卿禮表情這才松動，他在水中慢慢放開尾巴，游了過來。

白芒含笑將酒杯遞給他。

“真的，喝完酒就睡覺？”楚卿禮也生怕，她再這樣待著，他會忍不住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