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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說起來,性質有點像國外學校的“兄弟會”,入會需要交高昂的會費。
學生會經常舉辦聚會,提前向學校提交申請,只要不影響訓練,學校都會批準,并允許他們使用小禮堂。這種聚會要花錢買票才能參加,仍有不少學生趨之若鶩。
這些家庭背景下的小孩兒從小就有拓展人脈的覺悟,在方舟這種子弟遍布的學校,交朋友不是不務正業,反而是件正經事兒。
這天又是學生會組織的聚會,應逐也要參加。聚會時間是早就定下的,家里的傭人也知道這件事,所以這天晚上不會送飯菜來。
直到下午,應逐才想起來,這樣岑諧不就沒飯吃了嗎?于是他想著干脆帶岑諧一起去好了,正好有自助餐。
借口也好找的很,應逐說自己有個朋友買了票去不了,正好讓他補上,不然浪費。
岑諧信以為真。
到了現場后,應逐開始嚴謹的社交,他的社會化社交訓練,他對自己的人生規劃得很清晰,知道自己以后要從政,每一步都嚴格計算。
岑諧在一旁亂晃,吃東西。
應逐還很操心,時不時看一眼有沒有人欺負他。
中途,蔣肅走到應逐旁邊,看著遠處的岑諧,說:“啊,他又在吃果凍。我數了,這是第三十個。”
應逐斜了他一眼:“你是真無聊。”
自助餐臺好多好吃的,甚至還有酒。但是大家都不貪杯,怕影響明天的訓練。
岑諧大快朵頤,又吃了好多果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像果凍一樣,duang~duang~的。
嘿嘿。
另一邊,蔣肅和應逐默默看著那個狂炫果凍的人,應逐也不禁數了起來。
三十二、三十三……
蔣肅突然說:“我聽說你現在跟他一個宿舍啊?”
應逐嗯了一聲。
蔣肅說了句臥槽。
應逐不解,問:“怎么了?”
蔣肅:“知道他之前為什么換宿舍嗎?”
應逐:“為什么?”
蔣肅:“他亂得很,他之前的室友受不了,找到宿管,強烈要求換宿舍的。”
應逐沒明白:“亂?”
是說岑諧不愛收拾嗎?可是現在宿舍的衛生明明都是岑諧在搞的,整理得挺干凈的。
蔣肅:“你真的……我服了,是那個亂,亂搞的亂。”
應逐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中聽出了指向,蹙眉沒說話,岔開了話題。
“餿雞要得手了。”
過了一會兒,蔣肅突然說了這么一句,眼睛看著自助餐臺那邊。
應逐跟著看過去,看到一個長相瀟灑公子哥模樣的alpha站在岑諧面前,不知道在說什么。
岑諧一邊不停歇地吃果凍,一邊看著他。
應逐微微蹙眉,這個alpha他知道,是方舟有名的花花公子,自稱omega收割機,簡稱收o機,后來叫著叫著就變成了餿雞。
應逐帶岑諧過來,自認為對他有“管教”責任,不能看他被alpha玩弄了。于是大步走過去,語氣冷冰冰:“你們在聊什么?”
他活像一只背后靈,突然出現,又突然出聲,把兩人嚇了一跳。
餿雞瀟灑一笑:“你嚇我一跳,我們就隨便聊聊。”
應逐老母雞護崽一樣,看著餿雞,非常不客氣地驅趕他:“你走開。”
餿雞大概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也沒覺得沒面子什么的,聳聳肩就走了。
他走后,應逐又問岑諧:“你們在聊什么?”
他語氣不是很好,甚至有著莫名的嚴厲,像發現學生早戀的教導主任。弄得岑諧也跟著緊張起來:“沒聊什么啊。”
他一直在吃果凍,都沒仔細聽那人在叨叨什么。
應逐顯得有些不講理:“以后你不要跟他說話。”
岑諧怔愣著,哦了一聲點點頭。過了一會兒,他問:“你在不高興嗎?”
應逐哼了一聲,覺得岑諧很不懂事,讓他這么操心。餿雞舉止那么輕浮油膩,難道看不出來嗎?第一時間就該離他遠遠的。
見應逐承認了,岑諧瞬間覺得果凍都不好吃了,把手里的甜橙果凍又放了回去。
應逐見狀,蹙眉:“你怎么了?不讓你跟他說話你不樂意啊?”
岑諧連忙搖頭:“沒有,你不讓我跟他說話那我就不說,一句也不說。”
應逐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覺得岑諧雖然傻,但還算知道好歹。
但很快他又不滿意起來了,因為岑諧的表情明顯變得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