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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日食兩個字,應逐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隱隱作痛。
岑諧在一旁說:“日食,上次日食好像是八年前了吧,那時候還打仗呢。”
應逐嗯了一聲,說:“我的眼睛就是那次壞掉的。”
岑諧:“你的眼睛不是近視嗎?”
應逐:“近視只是后遺癥。我原本視力很好,八年前那場日食的時候,我好像在執行什么任務,不記得怎么回事,醒來眼睛就壞了,后來說是日食的時候有什么有害光線,對人的眼睛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我倒霉中招了。”
“當時部隊醫院研究了一種特效藥,現在能看見多虧了那個特效藥。不過沒能恢復如初,近視,弱視,散光,都是那時留下的后遺癥。”
說著話,兩人很快到了方舟,上次他們過來只去了宿舍樓,這次直奔資料室。
然而到了資料室后兩人都懵了,室內墻壁被熏得漆黑,一屋子的鋼鐵書架搖搖欲墜,只剩幾個靠墻的沒倒下。
這里明顯失過火,所有東西都被燒了個精光。
應逐看了看地上的痕跡,又觀察了一下灰塵累計的厚度,說:“這場火最起碼是三四年前燒的。”
岑諧摸了摸墻上的黑灰:“這也太絕了,這都能想到提前燒掉。”
兩人從資料室出來后沒有離開,而是把方舟的每個角落都搜查了一遍,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事實證明,對方再神通廣大也還是有遺漏,最后他們在一間教師宿舍里發現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和很多照片一起,被夾在一張很大的老式玻璃相框中,落滿了灰塵,可能正是因此沒有被發現并銷毀。
應逐查得仔細,掏出手絹一擦,就看到了這張照片。
這是一張師生的大合照,看上面日期是戰爭開始前三個月左右,那時候林晚已經退學。照片下面用鋼筆寫了一行字,方舟學院校慶全體師生合影留念。
方舟師生加起來有好幾百號人,密密麻麻地擠在這一張大合照里。因為有玻璃保護,畫面還是很清晰。
兩人仔細看著這張十幾年前的照片,在里面尋找自己的面孔。然而一個個看過去,他們發現,照片里沒有他們兩個。
不僅如此,也沒有祝星。
兩人帶著這張照片離開了破敗的方舟,至于照片上為什么沒有他們和祝星,這個答案現在也許只有祝星知道了。
回到厄舍后,應逐就派人去打探了祝星那邊的情況,看昨晚那架勢,祝星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
然而什么消息都沒有查到,祝星沒有入住星郡任何一家醫院接受治療。
這點在應逐的意料之中,祝星常年抱病,以席宴山的財力,肯定有專門為祝星準備的醫療團隊。
他現在只要確定沒有訃告發出就行,祝星最好別在這個緊要關頭死掉。
除此之外,應逐還另外讓陳秘書去調查岑諧當年沒能轉業的事,只是時間過去好多年,估計不好查。
岑諧又回了囚房,每到夜深人靜時,監獄長就會造訪13313的囚房門口,把犯人帶回自己的休息室行茍且之事。
幾天后,岑諧向應逐“請假”。
說這話的時候,應逐的手正在他光裸的背上劃拉著玩,覺得好笑:“我管厄舍這么多年,第一次有犯人跟我請假。”
岑諧:“那就為我開個先例。”
應逐:“你請假干什么?”
岑諧:“你不好奇席宴山為什么和童南有牽扯嗎?我讓陳九幫我打探了消息。”
這些天應逐忙著調查祝星,他也沒閑著。監獄長允許他帶手機,這段時間他一直和陳九保持著聯系。
應逐:“打探到了什么?”
岑諧:“童南賣電子大麻,又和海馬科技的老板席宴山有來往,兩者之間肯定有聯系。”
“三大幫派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我只能讓陳九私下去調查,查到童南名下有一處北郊的倉庫。”
應逐:“這能說明什么?”
岑諧:“童南有個倉庫不奇怪,奇怪的是這間倉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運送一些藥劑和實驗類器械過去,存放一段時間后又會被偷偷運走。”
應逐:“運到哪里去?”
岑諧搖頭:“陳九還沒查到。不過這本身就很奇怪,童南手里那么多生意,據我所知沒有什么和藥品相關的。”
應逐想了想:“會不會跟席宴山有關系?祝星常年生病,也許是為他研究什么藥。”
岑諧:“如果是這樣的話,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啊。”
應逐想想也是,問:“你請假就是去查這個?”
岑諧:“沒錯。”
應逐:“好吧,我批了。”
岑諧:“監獄長,你耳根這么軟,會被犯人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