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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1在這種注視下精神逐漸崩潰,忍不住求饒:“你還想干什么?你說,什么我都配合。”
“很好,最后一個問題。”岑諧走到9111面前 彎下腰,直視他的眼睛,問:“這張記憶卡,你是從哪里弄到的?”
大概半個小時后,岑諧從單元樓的門洞里出來,路過樓下垃圾桶的時候,他把沾滿血的匕首在衣袖上擦了擦,擦掉指紋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已經從9111嘴里挖出了上層賣家,而與之相關的所有記憶,岑諧也讓9111轉讓給了自己。
今晚的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明天早上9111醒來后,只會發現自己的頭上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傷口。
出了小區,車就停在路邊。透過車窗,岑諧看到了坐在后排的應逐,他直接拉開車門上去,被濃郁的桂花香撲了滿鼻。
應逐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紅得不正常。岑諧怔了下,問他:“你發燒了?”
應逐搖頭:“fq期。”
他的fq期本來就要到了,剛才他在車上自己讀取了這張從9111這里拿到的記憶卡,里面的內容更是給他加了一把火。
岑諧聞言下意識地朝前排看去,還好,他今天帶出來的司機是個beta,不然就只能把司機從車上踹下去了。
omega的fq期如果和alpha共處一室,很輕易就能把alpha的易感期勾出來,特別是高級別omega的信息素,簡直就是讓alpha喪失理智的信息素炸彈。
應逐之前fq期趕上犯人越獄,打了一支強效抑制劑,推遲后的fq期卷土重來的勢頭很兇猛。就這么一會兒功夫,整個車廂里都是濃郁的桂花味信息素的味道。
岑諧上車后,就讓司機立刻開車,回東區自己的住處。然后降下車窗讓涼爽的夜風吹進來,又去翻車上的儲物箱,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抑制劑,上次用完了。
應逐在旁邊弓著腰,整個人蜷得像只蝦子。
岑諧只能讓司機再開快一點,同時給陳九打電話,交代:“陳九,我半個小時后到家,給我弄一支強效抑制劑。”
“好的。”陳九應了下來,遲疑了一下,又問:“會長,您fq期到了?我送個alpha到你屋里?”
送個alpha到你屋里?
又是alpha,應逐在一旁聽到從手機漏出的這句話,心中的怒火轟然而起。平時他也許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以及對岑諧莫名的占有欲。
可此刻深陷fq期的漩渦,自控能力幾乎為零。
心里不高興,應逐直接抓起岑諧耳邊通話中的手機,從車窗扔了出去。
岑諧耳邊一空:“……”
他驚愕地轉頭,看向應逐,這人已經把頭轉回去看向窗外了,好像剛才故意毀壞私人財務的不是他一樣。
事情還沒交代完,岑諧只好對前排的司機說:“打電話給陳九。”
等司機用車載電話撥給陳九的時候,應逐又轉身過來一把抱住了岑諧,沒頭沒腦地往他懷鉆。又是磨,又是蹭,不知道怎么辦似的焦灼低叫,像極了發脾氣的小動物。
陳九的電話接通后,岑諧先說:“不用送人到我屋里。”
他被應逐黏著抱著,隨手在他背上拍了幾下,又說:“還有,把我家附近清下場,方圓五里之內不準有alpha在。”
陳九:“是。”
掛完電話,岑諧的襯衣已經被應逐扯得亂七八糟的。他像酒后想逞獸欲的人一樣,把岑諧的襯衣扯開,崩了好幾顆扣子。然后就在岑諧身上又蹭又親,
岑諧一邊阻止一邊安撫,低聲說:“誒誒誒!這還在外面呢。”
應逐根本聽不進去,手上的禽獸之舉也沒停下來。他把手直接伸進去,貼著肉往岑諧懷里拱,像只急切的想吃奶的小獸。
岑諧拿他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讓他蹭。他抬眼看著車內頂,忍不住問:“你fq怎么這么厲害?”
s級omega的fq期很兇猛,但是s級又有強大的意志力,說白了就是能忍。更不用說應逐這種本身就意志堅定,善于自我約束的人,正常來說不至于如此。
應逐沒有回答他,心里知道自己在做很羞恥的事,可是在原始本能的驅使下還是對岑諧不停上下其手。渾身都在叫囂著,想被觸碰。
他甚至還拉著岑諧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哼哼唧唧的:“摸摸我。”
“……”岑諧感覺手下的皮膚很燙,他吞了吞口水,照應逐說的摸了兩下,沒敢使勁兒,輕手輕腳的。
應逐顯然對這種溫柔并不滿意,直接撞過去往他懷里撲,把岑諧撲倒了。
岑諧被撲倒前,手忙腳亂之下只來得及摁下按鈕,把前后排中間的隔板升了上去,后排成為一個密封的小空間。
還沒等他說話,應逐就吻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嘴。
應逐跨坐在岑諧身上,滑溜溜的舌頭急躁地探進來,他一邊接吻一邊還在喉嚨里發出撩人的低吟。
岑諧遲疑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他的腰側來回摩挲,開始回應著這個因為fq期而極其熱情的吻。親著親著,岑諧猛地一哆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