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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逐作為一個s級omega,性格有著不輸alpha的傲慢和強勢,這是他們這些高階等級的特征。級別高到一定程度,其高階的特點是可以壓過性別和性征的。
他不懷疑自己生理上確實有這種把另一個omega弄得死去活來的實力,卻完全不記得自己和哪個omega有過這種親密關系。
而且從剛才那段記憶來看,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那這人是怎么敢的?到底是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把關于自己的這種記憶掛到暗網上販賣。
應逐深吸口氣站起身,看了陳南清一眼,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陳南清突然有點發怵,和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一會兒,才在眾人同情的視線中往陽臺方向走去。
應逐單手插兜,斜靠在陽臺的圍欄上,蓬松黑亮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動,側臉也好看得驚人。因為是婚禮場合,他穿得很正式,合身的西裝襯得他修長挺拔,單看外表和氣質,很難看得出他是所有性別里公認的最弱的omega。
聽到陳南清靠近的聲音,應逐頭也不回,直接審問:“這個記憶卡是在哪里買的?”
陳南清:“暗網。”
隨著人工海馬體的全民普及,政府也出臺了相關法律。
法律明文規定,記憶是一個人的私有資產。當事人有權利在法律規定范圍內對記憶進行轉讓、販賣,甚至繼承。
但是販賣只針對正常的記憶,而關于一些黃暴、獵奇的記憶交易,政府進行了嚴格管控。明面上雖然禁止,但還是有別的渠道,暗網就是這類限制級記憶最大的交易網站。
應逐把記憶卡裝在褲兜里,說:“沒收了,回頭把賣家信息發給我。”
他氣質冷漠,加上出身高、實力強,總給人一種不可親近的距離感。站在云端上的人,長得再好看,也只讓人覺得可望而不可及。
因此陳南清雖然有些不舍地看著他的褲兜,但也沒敢提異議,只能老實交代:“暗網上賣家信息保密的,而且對方用的是臨時id。”
臨時id是指暗網上的一次性的id,交易一次后所有交易信息直接粉碎,無法追溯。
應逐蹙眉,這樣就有點麻煩了。
沉思片刻后,應逐問:“買這個記憶卡時對方的介紹內容和標題還記得嗎?”
時間過去并不久,陳南清稍微回憶一下,就想起來了大概關鍵詞。
陳南清給出的幾個關鍵詞都很不堪,應逐聽得頻頻蹙眉,不過想想也是,這種玩意兒自然是越吸引眼球越好。
應逐認為對方如果把一段完整的視頻分割成很多小段來賣的話,那他往暗網上掛的時候不會用相差太遠的標語。回去上暗網搜一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正說著話,婚禮儀式要開始了。應逐暫且放下這事兒,和陳南清一起往草坪上的儀式現場走去。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到讓人悵然。
應逐站在人群中觀禮,看著一對新人,一向冷心冷情的人,居然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難言的酸澀。
好像得到過什么,又失去了。
婚禮儀式結束后,應逐沒有留下參加晚宴,一個人開車回到老宅所在的別墅區。
此時盛夏時分,黃昏的暑氣蒸騰,一個老婦人坐在院子里的桂樹下納涼。
“奶奶。”應逐把車鑰匙交給傭人,自己走到老婦人面前蹲下,收起在外面時的冷漠沉硬的棱角,完全成了一個小輩。
老婦人轉了轉混濁的眼珠,視線定到他身上,開口:“小逐,你去哪兒玩了?”
應逐:“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人多,我提前回來了。”
老婦人看著他,突然問:“你什么時候帶男朋友回來?”
老人很多年前患了阿爾茲海默癥,很多事都不記得了,唯獨沒有忘記她這個年紀的人應有的責任,就是催婚,每次見面她幾乎都會問上這么一嘴。
應逐無奈地輕笑,牽著老人枯瘦的手摩挲:“奶奶,我就不能不結婚嗎?”
老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表情困惑地問:“怎么會呢?”
電線上停留的麻雀像一串黑色的逗號,天色漸漸黑了。
和奶奶說了會兒話,應逐把她扶回屋,吃完晚飯自己進了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上了暗網。
皺著眉頭沉思,搜自己為主角的黃色記憶這事還是讓他覺得很詭異。片刻后,修長的手指搭上鍵盤,啪啪啪打字,在搜索欄輸入了陳南清給他的那幾個關鍵詞。
然后,摁下回車鍵。
第2章 監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