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勉強看得清楚。
床上沒有人。
她視線在房間里搜索了一圈,最終在跟上次一樣的位置找到了坐在地板上的兩腳獸。
呼吸聲很重。
蒼白的手臂上汗珠緩緩滑落。
看起來應該很疼。
黎晚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輕輕地錘了一下。
有點疼,也有點悶。
真的慘啊,鏟屎官。
她抿了抿唇,放下水杯很快從抽屜里找出了止疼藥,和水杯一起遞給兩腳獸。
“吃藥,哥哥,吃了藥就不疼了。”小貓咪蹲在人類面前,有些笨拙地小聲安撫他。
好在這次的鏟屎官好說話很多,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并沒有把她判做是闖入他私人領地的入侵者,接過藥很快吃了下去。
黎晚放好水杯,過去拉他:“我們回床上躺著吧,地上涼,哥哥。”
少女的聲音軟乎乎的,好像是黑夜中唯一帶著溫度的存在。
遲厭黑漆漆的瞳孔鎖定住她。
這只貓很好。
哪哪兒都好。
只不過,如果她不能變成人就更好了。
人類太涼薄,再深切的感情也隨時都變成飛灰消散。
也隨時能背叛他。
但是小貓咪就不一樣了。
小貓咪不能依靠自己捕獵,如果沒有他,小貓咪是活不下去的。
它就不能從他身邊離開。
……就算是要離開,他也能輕而易舉把它禁錮在身邊。
他的視線過于專注,瞳孔的墨色更濃,其中帶著的隱晦危險意味像極了夜里捕獵的猛獸。
他已經準確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可脆弱柔軟的小貓卻絲毫沒有察覺,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怎么啦?哥哥?”
哥哥。
遲厭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淺淡的疑問。
是誰教她這么喊的。
小貓咪的聲音軟乎乎黏答答的,喊人的時候像是在撒嬌,又像是……
勾引。
這個想法驟然冒出來,讓頭腦混沌的怪物微微頓了頓,又很快把這點小插曲忘在了腦后。
男人的喉結緩慢地滾了滾,在小貓咪看不到的地方,陰暗的捕獵者已經悄然露出了獠牙。
但小貓咪不知道。
她只知道柔弱不能自理的兩腳獸手指更用力地握緊了自己的手腕,她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