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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妻管文秀外,白巧云是這幾年來唯一一個被顧孟納進顧家門的,長相自然非比尋常的漂亮,膚若凝脂唇似桃花,一對鳳目微微上翹,眸光流轉間的神采勾得人心都要化了。比起正室管文秀的沉靜端莊,白巧云則更多是男人難以抗拒的精致嫵媚。
顧孟初次見白巧云時亦不免俗地驚艷了一把,不過并沒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白巧云身世一般,父親是顧宅管家,平日雖愛克扣下人,但念著在顧家打理多年的份上,顧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管家瞧出他對白巧云有那么點意思,迫不及待把自己女兒送上了顧孟的床。
可就算是白巧云這般漂亮又刻意討好,也足足伺候了顧孟三載才得到他點頭進門,其間顧孟外頭的女人從不曾斷過。
白巧云見顧孟來看她十分高興,央求他陪她去街上轉轉,買些新衣物。其實顧家哪里短過兩位夫人的用度,何況白巧云的爹還是宅中管家。她用意不過是想讓別人知道,誰才是顧家受寵的夫人,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總歸上不得臺面,費盡心思也不及她的位置。
顧孟對這種女人家的把戲不大在意,今日心情好又閑著無事,陪白巧云逛逛亦無妨,正好晚上回來在她那歇下。白巧云不光長得好,身材更是一等,小腰不盈一握,該有肉的地方則豐腴飽滿,算是他嘗過女人里色味俱佳的上乘品。
逛到胭脂鋪,白巧云撒嬌抱著他的手臂說要去選胭脂,顧孟便跟她一同進去了。
一旁縮著的余伍目送顧孟入店門,這才長長松下口氣,顧不上給妹妹挑東西,急急忙忙往家趕。他不曉得自己為什么要躲顧孟,但遇到了就不由想起男人在床上欺辱他的樣子,再看邊上的婀娜佳人,只覺得后面疼痛得難以忍受起來。
……
轉眼到初八,余伍如先前的約定去妹妹那里用了晚飯,提燈籠回來的路上,隱隱聽著周邊幾戶人家傳來談笑聲音。
他到家打開屋門,把帶雪的斗笠抖了抖掛在墻上,屋里黑漆漆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氣。
余伍喝了些酒頭發暈,手指頭都懶得動彈,脫下外衣鉆進被子里囫圇睡過去。
這一覺睡到隔天才醒,他迷迷糊糊倒在床上不想起身,餓得受不了,才下床給自己煮了碗粥,然后又爬回床臥著。余伍無處可去,余家屋子蓋的偏僻,周圍沒幾戶鄰居,家里出事后,上門拜訪的親戚更是少有,生怕余伍張口問他們借錢。
“砰砰砰!”
剛睡著,家里門給砸得直響。余伍睜開眼腦袋發懵,晚上了,會有誰來敲門?
余伍套好鞋子拉開門,被外面的高大人影嚇了一跳,油燈湊近一看,竟然是顧孟。屋外此時正飄小雪,雪花打著旋兒簌簌地落在肩上,顧孟穿了一身玄色暗紋的襖子,披著斗篷,似辦完事剛歸來的樣子。
顧孟看余伍呆愣愣地站在門口,不耐地嘖了一聲,推開余伍走進房間。余伍的住處和余秋漣的離了不遠,但余秋漣的屋子新砌沒幾年,里面倒騰的像模像樣,不似余伍,住著父母親留下的舊屋子,逢了雨天還有些漏雨。顧孟淡淡掃了一眼陳舊的屋子,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嫌棄。余伍瞧得分明,站著有些局促地搓搓手,半晌才反應過來似的,拉出凳子用衣袖撣了撣,搬到顧孟面前。
“爺,您……您怎么來了?”余伍戰戰兢兢地跟在后頭,摸不準顧孟來這兒的意思。
“我不能來?”顧孟撩起衣擺坐下反問。
余伍哪里敢說不,“我沒這個意思,您當然能,有什么事爺盡管吩咐便是……”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