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八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打扮很奇怪,明明夜寒露重,窗戶大敞,但他仍是穿著單薄的紗衣,里衫是絲綢,柔軟的貼著他修長的身子,夜風吹起他的長袖,輕盈如飛,飄飄如仙。
秦憂立刻正襟危坐起來,說道:“有事嗎?”
“殿下好久沒來看我了?!彼行┪恼f道,雙臂伸過來環住她的脖子,想坐在她的腿上,可憐巴巴的望著她,竟是一副哀求神色。
秦憂無情的推開了他:“最近你很閑嗎?”
“我......”
秦憂看不慣自己每天累的像狗一樣的時候,他卻舒適的坐在宮里由人伺候,嫉妒的打斷了他的話:“我起的時候你還在睡,小侍兒說你一天睡兩次,午睡也要兩個時辰才起,既然這么閑,就多背一些詩詞,練練字?!?
“可我想陪陪殿下,給你按摩,我找小侍兒學過,不會弄疼殿下,我知道殿下最近辛苦,就算想做那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什么亂七八糟的!”秦憂站了起來,臉有些紅,她被人戳中了心事,但死要面子活受罪,打死也不想承認,“我才沒有?!?
“殿下一向喜歡拿話噎我?!?
“閉嘴!”
他遲疑了一會,便期待的望著她:“難道殿下想要我嗎?”
說罷他就要當場脫掉衣服,結帶輕輕一扯,外衫和里衫順著身子滑了下去,但小侍兒突然闖了進來,云笙嚇了一跳,拾起衣衫擋住胸膛。面露怒容,但看了秦憂一眼,見她神色淡淡,敢怒不敢言,咬緊了嘴唇,恨恨頂著小侍兒打斷了他的好事。
小侍兒欲言又止,云笙知道他有要事稟報,只好穿戴好衣衫退了出去。
待云笙離開后,小侍兒才低聲說道:“殿下,興慶宮里讓你趕緊去一趟,說是陛下中毒了?!?
秦憂又急急前往興慶宮,靖元斜斜靠在床榻上,面色青白,蹙眉不語捂著小腹似是忍著疼痛。
“母皇如何了?”秦憂問太醫。
太醫道:“陛下已無礙,毒素已經排出,需好好靜養一段時日?!?
靖元揮手將所有人打發出去,只留下秦憂,問道:“你可知下毒一事,是誰做的?”
秦憂搖頭。
“下毒之人已找到,但不肯供出幕后主使,已咬舌自盡?!本冈戳怂谎?,垂下眸子,冷哼了一聲,“幕后主使留下了痕跡,不足以定罪,但卻讓我知道是誰,就是你今天惹怒的那個人?!?
秦憂面色一驚:“姬桓?”
“不錯?!彼嗔巳嗥v的眉心,神態里呈現出一種病容。
“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聽聞今日你們在校場見過,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讓姬桓的臉受了傷,還拂袖而去?”
秦憂只得如實道來,包括想讓他同秦寄修比試,成心羞辱他。
靖元了然的點點頭,嘆了口氣:“姬家定是惱了?!?
秦憂緊緊攥住拳頭,一字字道:“可他們在宮里只手遮天,敢給皇帝下毒,好大的膽子!”
“他們連竊國都敢,還有什么不敢的?!本冈旖枪雌鹨荒ǔ爸S。
靖元臉色蒼白的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心中對姬桓多有怨恨,但你如今能做的就是等和忍。他們此舉無疑是在敲打我們,他們不想再等下去了,這樁婚事必須要成,這次沒能殺我就是給我提個醒,呵,姬桓這人一向夠狠,寧愿玉石俱焚,也要達成目的,我已命司天監瞧了日子,下月初十你們就晚婚。”
秦憂遲疑了一下,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憂兒,你要記住,我們身居高位,雖有兵權,但還不是能夠抗衡這些世家的時候,我為了回來,等了十八年,只要我還活著便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