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八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她敷衍的應著,坐在他的身邊,將他胯間滾燙的玩意兒握住,手法熟練的揉搓著,云笙自瀆過多次,但竟沒有哪一次像這般爽利,玉莖被她裹在掌心滋味竟比自己揉弄好上了千倍萬倍,龜頭被她揉的酥酥麻麻,他本就是個雛兒,身子也比旁人敏感,精液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外流,黏濕的液體從莖身上一直流進了黑色的密林里。
“啊……我……好熱……熱……”他緊緊皺著眉頭,雙手扯著身下的錦被,腰腹一會緊繃一會松開,胸膛似是受不住的難耐起伏。
玉莖漲得難受,他覺得自己快要噴出來了,但只要被她握在手里玩弄,卻怎樣都射不出來,他哪里知道這是宮里面專門伺候皇子的秘術(shù),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快感雖然壓抑,但極為舒服,像是被抽了魂兒似的雙腿發(fā)軟,任由她玩弄自己。
可是這對他遠遠不夠,云笙的身子極為淫浪,他十二歲便開始遺精,嘗到自瀆的滋味后,更是時常貪歡,見自己身體并未不適之后,甚至白天都躲在暗處偷偷的弄上一番。
他自顧自的捏著自己的兩顆又腫又脹乳頭,使勁的按壓揉捏,他的乳頭耐揉,怎么樣都揉不壞,愈發(fā)的富有彈性,使的勁越大越舒爽,雪白滑膩的身子布滿了自己掐出來的紅痕,他緊緊的捏住硬邦邦的乳頭,胸前源源不斷的刺激將他敏感的身子又一次的推向了高潮。
秦憂瞧著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男人,不自覺的咬緊牙關(guān),叫的這么浪干什么……她最聽不得這些聲音了。
但她也不得不贊嘆云笙這根玉莖的確比其他幾個男人漂亮的多,顏色也粉嫩的好看,薛非傾之前也是這樣的粉色,但用的多了,顏色也深了,實在有些可惜。
她呆呆的看著手里的玉莖,耳邊盡是他的呻吟,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腦子一熱,低下頭把這根東西含進了嘴里。
云笙也愣住了,當龜頭被溫熱的舌頭裹住時,他瞬間睜開了眼睛,訥訥的望著她正含著他的玉莖吞吐。
抓著錦被的手一緊,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打翻,個中滋味五味陳雜,既是欣喜又是羞怯,妖媚的臉蛋仿佛熟透的蘋果,紅的滴出血來。
舌尖掃過龜頭,酥酥麻麻的觸感令他的身子觸電般的顫抖起來,他伸長了脖子,扯著嗓子大聲的叫著:”不……不要舔……受不了……”
秦憂伸出手捂住他的嘴,這男人再瞎叫喚,她真的現(xiàn)在就要了他!
云笙第二日醒來之時,屋內(nèi)早已沒了秦憂的影子,院子外安靜不已,想必早就出門了,回想起昨晚的場景,雖說沒有真的要了他,但那淫靡的場景也令他面紅耳赤的用被子罩住腦袋。
她竟然舔了自己的胯下,要知道只有正夫才有資格被妻主這樣伺候,在她心里自己終究是不同的吧,云笙癡癡的想著,心里涌上幾分甜蜜,覺著她昨晚的這個動作與冬夏那個傻木頭像極了,若是自己和冬夏成親,想必她也會為自己舔。
或許,世女其實并沒有外表那么冷漠……
這么想著,云笙心下歡喜不已,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還未滾幾下,就聽見院子外急促拍打木門的聲音。
他以為是秦憂回來了,穿戴好衣物,散著頭發(fā),連鞋也未來得及穿就匆匆跑去開門,打開門一瞧,門外之人竟是個陌生的男子。
薛非傾看到云笙也是一驚,雖然對他只有一面之緣,但這個強吻了秦憂的男人在他的腦海里就從未消散過,如今看見他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心口似是被狠狠捅了一刀子,不得不緊緊抓著門框,死死盯著里面這個男人。
“你找誰?”云笙輕聲問道。
“你又是誰?”薛非傾冷哼一聲。
“秦憂是我的妻主,你是來找她的嗎?她現(xiàn)在不在家。”云笙微微一笑,臉上浮起淡淡的紅云。
卻不料他這一席話讓薛非傾瞬間墮入了地獄里,只覺得世間所有的顏色都黯淡下來,心口泛著尖銳的疼痛,深吸一口氣都似用刀子在割著喉嚨。
云笙見他沉默不語,臉色蒼白,不由擔憂道:“你怎么啦?是不是身體不舒……”
云笙話語未落,就被薛非傾重重的甩了一個耳光,耳朵被打的嗡嗡直叫,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云笙用手背擦干了嘴角的血,陰鷙的瞪著眼前的男人,驀的伸出一腳,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踢到在地,動作敏捷的騎在他的身上,落下的拳頭穩(wěn)準狠,對他的臉又錘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