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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小伙子可能不懂，但轉(zhuǎn)眼四十多歲，該懂或不該懂的都明白了。

因為懂得，所以能從夏洛克理性到平和的語調(diào)中，聽出那段往事成了他心底的禁忌。

夏洛克若無其事地換了話題。

“舊事不必多提，說明天。最近有新的委托信嗎？”

華生努力轉(zhuǎn)移注意力，不再為聽起來干巴巴的往事而哀傷。立刻打開抽屜，取出一摞他整理好的信箋。

“這些是邀請您辦的委托。最近的在倫敦，最遠的在羅馬。羅馬的案子發(fā)生在私人展館，近一個月發(fā)生了四起油畫消失事件。

據(jù)說是吸血鬼作祟，希望能找外援。我查過了，展館不只向您發(fā)出調(diào)查邀請，也向梵蒂岡的教會發(fā)出除魔邀請。”

夏洛克接過一沓委托信，快速又仔細地看完了。

說實話，這些案子都只能被歸類到「無趣」中。從描述就能推導(dǎo)結(jié)論，索然無味，乏善可陳。

這種情況合理又正常。

老對手犯罪界的「拿破侖」莫里亞蒂死了三年。

這三年又打擊了莫里亞蒂的殘黨，歐洲惡性案件的數(shù)量下降，能引起他興趣的復(fù)雜案件也少得可憐。

夏洛克挑挑揀揀，選擇接受羅馬展館的委托。

“就這個，明早定船票去法國，然后轉(zhuǎn)道去意大利。”

華生點頭，“好，我去準備。”

就似從未存在印斯茅斯往事，1894年的貝克街一如往昔。

*

2013年12月9日，華盛頓特區(qū)天氣晴朗。

柯莎坐在「音樂萬花筒咖啡廳」落地窗邊。

手表顯示「15:27」，座位旁放著行李箱，她將乘坐今夜的飛機回倫敦。

這會在等老友奧莉維婭，距離約定的下午茶時間還有三分鐘。

兩人最后交接一下托管房屋的鑰匙，再請她順路捎自己去機場。

一個月前，柯莎辭去fbi的bau顧問一職，決定開啟一段相對安全的新生活。

她掃了眼椅背上的外套，在內(nèi)側(cè)口袋里靜靜躺著一只煙絲盒。

1998年3月31日，她經(jīng)歷了一場印斯茅斯詭「夢」。

夢醒后，等比例復(fù)刻了s先生的煙盒，以防彈材料制成，足夠牢固。

同年十二月圣誕夜，將一封明知無處可寄的信放入定制煙盒。

信上，主要敘述了「古怪腳鏈」的后續(xù)。腳鏈完全失去原本的怪異特性，變成了一件普通飾品。

柯莎不清楚那封信具體是幾點消失的。

一夜過后，她從枕頭下取出煙盒，聽出了盒子的聲音不對。打開一看，三張信紙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