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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他連他進入到哪個空間都不知道，而那一絲幽元也在農家樂吃下為時空間的第一口食物的瞬間消失殆盡。為時空間里，除了空間里的人，任何人都不可干涉，不能支援，不能傳話，就像考試，考試又怎么會讓考生作弊。

而農家樂不但稀里糊涂的進了封湖的為時空間，更用單一的幽元炸了空間，這樣做無異于自殺，封湖里的水不是真的水，封湖也不是什么真的湖，而是一只上古老怪，被物化，但仍然有感覺。炸掉空間掉進湖中無異于掉入怪的口中，四元歸一法的目的就是讓考驗者安然無恙地從封湖的空間里轉入到安全地帶，至于什么地方就因個人能力，有些人悟性高可以轉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有些人還掌握不足，被轉到人界與異界的大風口被吸回人界的也有。封湖的空間里所施展的任何符術與爆竹都需自身的元點燃，當然也有其他的方法逃脫，但四元歸一是最基礎最保險的辦法。從前周德文還抱怨過說考題太簡單，沒什么意義，但其實封湖里的測驗恰恰是最能考驗人的限度，各種限度。當得知農家樂進入的是為時空間之時瑯光霧竟驚得一聲冷汗，他當然知道進入這樣的空間意味著什么。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來得及告訴農家樂，而眼下他要告訴農家樂的事情，對于農家樂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現在怎么辦，該不會要把我扔進去再來一次吧？”農家樂故作驚恐狀，其實內心已經開始安排新一輪菜單，八大菜系外加滿漢全席通通輪一遍，當然少不了意面披薩加蝸牛，滿滿的菜單本回頭他都不知道要從何吃起了。

瑯光霧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那已經滴到被子上的口水，實在是沒眼看：“每次進入的空間都不是人為可控，而且同一個人進入同一個空間的幾率可以說是千分之一。至少目前為止，沒有同一個進入同一個空間的先例。”

聽到這樣的答案，農家樂的眼光黯淡下來，看來剛剛排列好的那一張張菜單都泡湯了，連湯汁都沒的喝。

“那你不是說我沒成功，那要怎么辦？”農家樂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弱弱地問道：“要把我……送回去？”

“不，我已經和組織上統一了意見。”

“是什么，哎呀你好煩啊，不要說一半留一半ＯＫ？”

“你還是要從頭來過，直接讓你進入九荒部果然操之過急，先天條件再好仍然需要后天的努力。”瑯光霧說完，定定地看著農家樂。

農家樂倒沒什么別的反應，只是淡淡地冒出一句：“還不是你稱職！”

“？”瑯光霧有點意外，反問道：“怎么是……”的確，一直以來他都是孤身一人，從最初的零到現在唯一的九荒部，沒有帶過徒弟并不是借口，更何況嚴格說起來他也并沒有教會過農家樂什么，連最基礎的四元歸一法都沒有教。從前他覺得身邊多個人就多一個累贅，但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農家樂的存在，有了農家樂，后來的陳蠻標，貓臉怪人，他不知道他的部門里還會不會有其他人，他開始變得有所期待，這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說起來，的確是他失職，可他現在居然要農家樂從頭開始，這算不算甩鍋。

“所以你要甩鍋？”農家樂撅嘴道。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我從不認為你是鍋。”

“蒸籠？”

“怎么會？”

“瓦罐？”

“你想哪兒去了？”

“你真的沒有想把我甩了？”農家樂嘴巴越撅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