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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梁西平站起來,“我先去洗澡。”
梁楨叫住他,“咳嗽好點了么,要不我給你煮兩個白糖蛋?”
“沒事,不麻煩了。”
梁楨看他確實沒有什么不適的樣子,才點點頭,“好。”
梁西平洗完澡,敲了兩下梁楨的房門,表示自己已經(jīng)洗完了。一般梁楨并不給回應(yīng),只是關(guān)掉房間的燈表示自己知道了,等梁西平回到自己的房間,梁楨才會出來洗澡。
梁西平坐在書桌旁,手腕隱隱作痛。
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一周逃掉晚自習去兼職了,就在學校附近的快遞站,分揀快遞。本來老板不愿意招每天只來兩小時的,他最后承諾這學期每天都來,老板才勉強答應(yīng)。
今天他去干了一下午加半晚上,才好意思向老板提先拿一周工資的請求。
拿到工資,梁西平就到商場買了電吹風,還特意挑了聲音小的。
梁西平還買了一塊腕表,那天梁楨請他吃餛飩,他發(fā)現(xiàn)她在用文具店兩塊五一個的掛件數(shù)字表看時間。不過他還沒想好找什么理由送她這塊表。
其實,他這次運動會想報名1500米的比賽,就是為了找個由頭送電吹風。
他說不清楚自己費盡心力做這些干什么,他只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失控。
梁西平閉上眼。突然想到某個夏夜,梁楨穿著睡裙坐在他后面寫作業(yè)的樣子。
梁西平想她光滑的臂膀,脖子下面纖細的鎖骨;
浴室響起水聲,
…………
他又想她圓潤的腳趾,微張的嘴唇;
浴室里又隱約傳來吹風機的聲音,梁西平像是受了什么蠱惑,開門向浴室走去。
玻璃門上倒映著梁楨揚起脖子撥弄頭發(fā)的剪影。
他把手放在門把上,不知道里面是伊甸園還是地獄。
他推開了門。
梁楨正在對著鏡子吹頭發(fā),門忽然開了,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梁西平,還以為他著急用衛(wèi)生間。
“很急嗎?等一下馬上好。”梁楨趕緊轉(zhuǎn)過身專心吹頭發(fā),她沒有注意到,梁西平什么都沒說。
忽然梁西平從后面摟住了她的腰,下巴還擱在她肩膀上。梁楨從鏡子里看到他頭發(fā)蓬松著,垂著眼睛,睫毛濃密,很乖的樣子。
梁楨有點受驚嚇,不過還算鎮(zhèn)定。如果不是因為梁西平是她親弟弟,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看著太無害,梁楨會立刻給他一耳光。
事實證明外貌是真的很能迷惑人。
因為下一秒梁西平就把手伸到她睡衣里,摩挲她光裸的腰側(cè)和小腹,甚至開始埋頭親吻她的脖頸。
梁楨瞳孔收縮,立刻關(guān)掉吹風機放在洗漱臺上開始掙扎,她兩只手使勁扒梁西平的胳膊。
“你干什么梁西平!”她掙扎的厲害,快要掙脫的時候,梁西平左手緊緊箍住梁楨的腰,右手迅速抽出,“啪”的一聲按在鏡子上。
其實聲音并不大,但梁楨嚇得魂飛魄散,抬頭去看鏡子,瞬間忘記了掙扎。沒有看到鏡子的裂紋,她只看到鏡子里梁西平一副沉迷到快要失去神智的樣子。
梁西平撩開她脖子后面頭發(fā),親吻她的脊椎骨。
梁楨冷靜了一下,氣息不穩(wěn)地說,“西平,你是,你是在跟姐姐鬧著玩兒,是吧。”
梁西平一滯,但并沒有放手,他透過鏡子看到梁楨的眼睛閉上又睜開,然后直視他。
“反正你從小到大捉弄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