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正霖慢慢站了起來,他看著我,他好像還沒有明白剛才沐云帆對他說了什么,他的呼吸聲很沉重,我知道這是他暴怒的前奏,上次這種怒氣,還是他父親被人砍死時我見到過的。我不知道他在怒什么,我只知道他轉(zhuǎn)頭,一聲不響的離開了病房,連門都沒有關(guān)……
他離開了……徹徹底底離開了……
他知道了……知道我臟了……他再也不會要我了……現(xiàn)在的我,連做他床伴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的心,在蕭正霖離開的那一刻,徹底的死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不再尋死膩活,我很乖,聽從著沐云帆的一切安排,但是我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臉上永遠是一種淡然的表情。無論看見誰,都是一樣。
后來我身體好了,沐云帆就把我送去了療養(yǎng)院,他挑的這個地方真的很好,庭院很大,風景很美,空氣也很好,我坐在那里,周圍靜的沒有一點聲音,我看著周圍的美景,心里慢慢的有了一絲安寧。我看向了遠處,有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和一個小男孩在玩耍,那個孩子大概有三、四歲吧,他把一個自己喜歡的氣球送給老人,他幫老人擠在了輪椅上,他們在笑,很開心,我不由的嘴角也上揚了起來,真好,我還會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本來想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結(jié)果,卻讓我想起來那痛不欲生的經(jīng)歷,我猛然驚醒,大口的喘著氣,我睜眼的瞬間,眼角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但是我仔細看過去后,卻什么都沒有……
幻覺么?我現(xiàn)在總是這樣,時常會產(chǎn)生幻覺,沐云帆曾經(jīng)帶我去看過心理醫(yī)生,醫(yī)生說是我自己的心魔,精神層面受到的打擊太大,這個很難恢復,要靠患者自身的心理狀態(tài)慢慢調(diào)節(jié)。
我在療養(yǎng)院呆的好好的,楊奕卻帶人來打擾我的生活,他告訴我警方已經(jīng)起訴了蕭正霖,現(xiàn)在我是證人,必須得到警察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以防出庭作證前遭遇不測。我搖頭拒絕,但是楊奕執(zhí)意要這么做,他說他欠我一條命,所以他不會再讓我受到任何傷害。
我拗不過楊奕,便不再反對了,我輕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根本沒有這種必要,不管蕭正霖對我有多狠心,但是殺我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的,我們還沒有決裂到那種程度。
可是……我錯了……
就在我被沐云帆安排出療養(yǎng)院那天,楊奕派了幾個人過來接我出院,那陣勢真是有夠夸張的,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如此風光過。在路上,我們竟然經(jīng)過了以前我和蕭正霖上中學的地方,我大叫了一聲停車,一車的人被我嚇了一跳,楊奕緊張的問我怎么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卻還是說出了口。
“我……我餓了,想吃三鮮拌飯。”
當時車上所有人都是扶額的動作,楊奕皺著眉拒絕了我,他說這里不安全,人多復雜,不宜保護。但是我不行,我從來沒有這么堅持過,這家的三鮮蓋飯,別的地方吃不到。或許我想吃的不只是這個味道,還有那時的回憶罷了。
楊奕沒了辦法,因為我拿出庭了威脅了他,一碗三鮮蓋飯當然敵不過出庭的萬分之一來的嚴重,楊奕嬉笑說我是他見過的最不靠譜的證人了。我沒有笑,也沒有說話。
楊奕,到庭上,你才會知道我真正不靠譜起來,是什么樣子。
我下了車,楊奕看了下周圍環(huán)境,才安排人保護我到了那家小飯館。那個老板沒有換,他一眼就認出了我,還問我“小伙子,還是三鮮蓋飯?”我很驚訝,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變樣嗎?但同時一股暖流涌入了心里,我想起以前,蕭正霖經(jīng)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