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用這樣的招數,你也夠可憐的。”白袖蘿的聲音有些發顫,仿佛馬上就要哭出來,她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終于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你也只能這樣做了,對嗎?只剩下用最卑鄙的手段。”
合德沒有說話,臉色發白。白袖蘿又補充了一句:“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合德一把將白袖蘿推倒在椅子上,她一手按著白袖蘿的肩膀,力氣之大,幾乎要將對方的骨頭捏碎。她低下頭,望著白袖蘿,用最大的力氣去微笑:“那又如何?白袖蘿,你需記著,薄子夏是我的。無論怎樣,她都是我的。可你呢?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修羅道嗎?”
☆、涉險
“管好你的人,少讓她來摻和我的事情。這次把人完完整整地還給你,下次就沒這么容易了。”
睡夢中,薄子夏聽到合德和什么人在說話。她想要起身看看來者是誰,身體卻半點力氣都沒有,連眼皮都睜不開。
“女兒,何必這么小氣?只做是我欠你的人情了。”對方是個聲音嫵媚的女子。
“人情欠了總該要還。”合德的語氣十分僵硬,不知是出于厭惡還是怎樣。
“舍脂,我乾達婆是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早就清楚。”那女子倒是一直笑吟吟的,“這次當我們扯平了,互相保守秘密,對你而言可不吃虧。”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那女子便離開,想必是將白袖蘿也帶走了。薄子夏在半夢半醒間想,比之讓白袖蘿留在這里,也許這樣會更好。畢竟她也不知道,再如何去面對白袖蘿……
待乾達婆走后,合德吹滅了室中所有燈燭,抹黑撩起床帳,坐到床沿邊上,目光盯著黑暗中某個虛無的角落,自言自語著:“姐姐,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手臂搭在薄子夏身上:“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會開心?”
薄子夏沒有回答她。過了很久,合德聽她的呼吸平穩,估計她已經睡著了,才起身離開此處,獨自順著地宮中的暗道,直走到城中去了。
天陰沉沉的,飄著細碎的雪花,估計是巳時。合德走在城中積著雪的石板路上,心事重重。盡管曾經告誡自己,只要做了就絕不會后悔,然而如今也在懷疑,自己所作所為是對是錯。白袖蘿說得沒錯,自己軟硬兼施,薄子夏也不會喜歡自己。她背離初衷太遠,如今感覺到疲憊,亦無法抽身,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正是在這躑躅間,合德發覺有人在跟著自己。那人身材不高,穿了身黑衣,還戴著席帽。合德想來想去,不知此人會是什么來頭。厲鬼道人丁凋敝,想來不會派人跟蹤,該不會是婆雅稚到底對自己不夠信任,遣影衛來盯梢吧?的確,因為薄子夏的緣故,合德近來有些行蹤詭秘,難以捉摸,難怪會招致懷疑。
合德撇了撇嘴,心里暗將所謂的“父親”婆雅稚罵了無數遍,向嚴玉樓的住所走去。那邊有修羅道的閻摩羅阇和林明思長住,閻摩雖陰陽怪氣的惹人厭煩,林明思卻值得信任。
她走上樓梯,見林明思正坐在走廊里撥弄著古琴。林明思看到她,將琴放下來,抬起頭笑了笑:“舍脂,你看起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