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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德一言不發地上馬,調轉馬頭,往回疾馳而去。
月色澄凈。乾達婆又到了小院的密道之中。
白袖蘿躺在床上,似乎已經被耗盡了力氣,不再掙扎。乾達婆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妹妹,你可想通了?”
白袖蘿閉著眼睛,不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發問:“什么時候?”
乾達婆莫名其妙道:“什么時候?”
“少跟我裝蒜!”白袖蘿睜開眼睛,怒視著乾達婆,“你知道我在問什么!”
乾達婆站起身,抱著雙臂冷笑了一聲:“白袖蘿,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想通。你不明白嗎?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就算你再出現,意義也不大了吧。”
“廢話真多。”白袖蘿將頭撇到一邊。乾達婆見狀,又蹲下身安撫道:“好啦,你不要生氣。你的要求,我盡量都會滿足的。不就是讓薄子夏遠走高飛嗎?對手是舍脂的話,我還能幫忙的。不過,你要答應我——”
話音未落,綁著白袖蘿的繩子忽然悉數盡斷,她從床上翻身躍起,乾達婆毫無防備,吃了一驚。白袖蘿袖子一甩,右手平伸指向了乾達婆的咽喉,她的指間夾著一把三寸來長,輕薄如紙卻無比鋒利的小刀。
“你……”乾達婆低頭看了看那把小刀,微笑了起來,“原來你身上還藏著暗器的。”
“我袖子里藏著小刀。”白袖蘿冷冷地說,警覺地盯著乾達婆,“你不要動,我手拿不穩,弄不好就捅進你脖子里了。”
乾達婆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白袖蘿一番,笑道:“是不是你們當護法的,衣服里都要開個兵器行?干脆把你的衣服都脫了算了。”
白袖蘿不語,只是盯著乾達婆,反倒弄得乾達婆看起來有些不自在:“你別生氣了。說實在的,我很佩服你明明能逃走,卻在這里忍了兩三天,但是在我看來,你忍得還是不夠——”忽然,乾達婆的袖口涌動了起來,好像那里藏著風。白袖蘿一驚,急忙收手閃躲,卻因她還在床上的緣故,打斗不開,乾達婆袖中的風一放出來,便推得白袖蘿向后仰去,緊跟著,乾達婆撲了過來。
等到風止了之后,白袖蘿發覺自己仰躺在床上,乾達婆跪坐在她身上,雙膝壓著她的大腿,而手中的小刀到了乾達婆的手中,正抵著她的臉頰。白袖蘿皺眉咳嗽起來,乾達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冷笑:“白袖蘿,你就快要死了。”
☆、復仇
第二日清晨,薄子夏醒得很早,天剛蒙蒙亮。她做了一夜的噩夢,醒來時倒覺得全身松快許多,頭也不甚疼,應當是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