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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煜那個陰晴不定的家夥,這麼多年了,嚴臻明自己都搞不定,仲敘又怎麼擺的平?存心給他出難題就是!
仲敘回到校長的獨立辦公室,打了幾個電話,轉了幾個彎才打聽到喬煜的手機號碼,說話就撥了過去。
喬煜一聽來電是仲敘,心情似是不錯,笑著問:“怎麼,食髓知味啦?”
仲敘這會有求於對方,不敢說不,怕惹對方不高興,“你不是答應我不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嗎?嚴臻明怎麼知道了?”
喬煜樂了,“我只說看心情,可沒答應你什麼!”一句話沒說完,又無端端罵了一句娘:“媽的,那老混蛋派人監(jiān)視我!”
仲敘知道對方這是在罵嚴臻明,他本應該為朋友出頭,但這會也只得算了,把那當做是人家的家務事,選擇視而不見。
仲敘一想到嚴臻明憤怒時的臉色,當真的是什麼尊嚴都不顧了,先電話那頭的人求饒道:“還好米時還不知道,你不管叫我做什麼都行,只求昨晚的事情別讓他知道!”
電話那頭的人聽了這話很不高興,非常難聽的罵了一句:“叫你做什麼都行?叫你吃屎你也吃?!我都說了看心情,你這老頭子話怎麼這麼多!”說罷,已經(jīng)掛了電話。
仲敘一頭黑線,他雖活了大半輩子,實實在在打過交道的人卻沒幾個,尤其對付喬煜這種刁鉆的人并不在行。
這會知道勸說無望,仲敘不禁有些自暴自棄起來,心想,嚴臻明想扒他褲子就隨他扒吧,反正他也不想活了。
仲敘一下班就回了家,寧愿在家上吊割脈,也不敢再到外面去招惹什麼是非。
近午夜12點的時候,仲敘接到喬煜打來的電話,他覺得這是個好兆頭,趕忙接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姓仲的,你不是要討好我嗎?給我送20份天香樓的外賣過來,羊排不要太干,紅燒肉不要太膩,烤鴨不要太肥,要有魚,要有湯,不能有蝦。”接著還留了一個地址。
仲敘已經(jīng)睡下了,大半夜的接了這樣的電話,只覺得頭都大了,起來看看時間,更是暗暗叫苦,這個時間,他哪里去給對方找天香樓的外賣?!
接連打了幾個電話,求了不少人,才把喬煜要的東西準備好,親自開車給送去了指定地點。
喬煜正在一家唱片公司的錄音室里錄歌,大半夜的仍在開工,仲敘之前還以為他只是個Model,原來是小看人家了,人家可是新興的時尚偶像。
喬煜沒想到仲敘這麼快就送過去了,心氣倒還暢快,看見他下巴上的傷,更是心情大好,拉著他進屋介紹給其他人,舉手投足間透著曖昧,一點也不避諱。
仲敘怕節(jié)外生枝,能避則避。
喬煜吃夜宵時,仲敘一直在旁邊看著他,表情溫順謙卑,一副“大爺,可憐可憐我吧”的表情!
喬煜見了又好氣又好笑,“知道了就知道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也不用怕成這樣吧?他嚴臻明還能拿你怎麼樣不成?”
仲敘抿嘴而不答,他早已不是十幾二十歲的魯莽少年,自己闖的禍,要自己去收場,這個道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