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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因為我喜歡你啊。”元獻深吸一口氣,“我以為你明白的,我這樣是因為我喜歡你。”
“喜歡、喜歡……”阮葵撓撓頭,沒有說話。
元獻試探又問:“你討厭嗎?討厭我這樣嗎?”
“我……”她挺了挺腰桿,紅著臉道,“我當然討厭啦,你看不出來我討厭嗎?”
元獻看她一會兒,又問:“那妹妹臉紅什么?”
“啊?我臉紅了嗎?”她一驚一乍的,趕緊用手背給臉頰降溫,又嘴硬,“我才沒臉紅,你胡說、胡說。”
元獻無奈搖了搖頭:“罷了,妹妹說沒有便沒有吧。渴了嗎?要不要喝水?”
阮葵連連點頭:“喝、喝,我要喝涼的。”
元獻給她續上,遞到她手中:“慢些喝,當心噎著。”
她吃好喝好,荷生剛好回來,將匣子帶來了回來。
“我來。”她接過匣子,將第二封信塞進匣子底下,交給元獻,“好了。”
元獻接過又交給荷生:“你現在出府去寄信。”
“好。”荷生抱著東西匆匆跑出去。
阮葵瞧著他的背影走遠,心中也松了口氣,喃喃道:“希望表姐能跟舅舅舅母說清楚,不用嫁給藜二哥。”
“外面熱,進屋說吧。”
“噢。”阮葵往里走了幾步,又停住,“不對,我事兒都辦完了,我還在這兒干嘛?行了,我走了,改日再見。”
元獻跟了幾步:“改日是什么時候?”
“改日就是改日嘛,誰知曉具體是什么時候。”阮葵轉身朝他揮揮手,“好了好了,不要再跟著了。”
他早已束手無策,真拿她不知怎么辦才好了。
祖母一直拖著,定是想等他高中后再說親,可怎的后年才科考?他要后年才能娶她,也太長了些。
他仰天長嘆一聲,回到房中繼續研讀課業。
這會兒阮葵也回到了自己院里,坐在窗邊發呆。
她每回從元獻那兒回來便要愣上許久,藕香早已見怪不怪,未去打攪她。
她一個人,想得更入神了,腦子里全是元獻那句“那你討厭嗎?”她說不上來,她覺得她應該是討厭的,可又總忍不住去找他……她難不成是真的不討厭?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忙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甩出去:元獻含笑的雙眼,元獻挺直的腰背,元獻布滿筋絡的手、元獻冰冰軟軟的唇……
她又被自己驚了好一下,徹底不敢獨自一人發呆了,拍拍臉頰給自己找事做。
可捏泥人,她便忍不住想起那呆子幫她畫泥人;插花,她便忍不住想起那呆子給她折梅花;看書,她便忍不住想起那呆子讀書最是認真……
“怎么到處都有那死呆子啊!”她氣得在原地走來走去,最后捂著腦袋往床上一倒,沒了對策。
藕香伸著脖子看她兩眼,悄聲走近一些:“小姐怎的了?”
“我想找點什么做,好清靜清靜。”她蔫蔫兒地,耷拉著腦袋道,“可我做什么都靜不下來。”
“許是天太熱了,過幾日涼快了就好了。”藕香拿著扇子給她送涼,“過兩日也便要繼續上閨塾了,到時便有事情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