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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帽子里也有竊聽器,所以在組織據點里他和貝爾摩德的談話也被次屋晃聽進了耳朵。不過他沒有理解調一杯馬丁尼的意思,當時boss在和親衛隊打撲克,連輸了三把臉上貼滿了條子,正撅著嘴在耍賴。
到晚上的時候,聽見女人跟著boss哥哥回了酒店,次屋晃心情微妙,覺得這應該就是boss說的特殊情況了。
boss聽了他的報告,果然興沖沖地抱起計算機,然后沒一會兒就耷拉下腦袋,“果然被發現了。”
很快他又抬起頭,眼睛晶亮地閃著光,“第一天就發現了我裝的竊聽和監控,哥哥是不是很厲害!”
次屋晃:“是。”
秋山奏特意把自己的住所也挪到了哥哥附近的酒店。
他翻出之前給黑澤陣做過全身檢查后出的身體報告,惆悵地嘆了口氣。
“真遺憾,還以為這次可以把信息補充上的。”
次屋晃探著腦袋看了眼。
攤開的那頁身體報告是空白的,題頭寫著:性?生活與性?行為能力調查。
“有了!直接去問本人好了!”秋山奏忽然一敲手心,興沖沖地說。
作為盡職盡責的侍從,次屋晃當然也要跟去。
秋山奏撐著車框,和貝爾摩德先友好地問了聲好,然后直接切入正題。為了儀式感,他從懷里摸出一個眼鏡框戴上,然后掏出筆記本,按開圓珠筆。
“溫亞德女士,你是我哥的理想型嗎?”
“請問我哥一次可以持續多長時間?”
“他的敏感點在哪兒?”
“他喜歡什么姿勢?傳統型還是刺激型?”
“他會使用道具嗎?”
貝爾摩德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思維一下子亂了。
這哪兒來的變態?
她這時候微妙地理解了出來前琴酒微妙的神色。
貝爾摩德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很快調整好狀態,微笑,“對不起,我們許久未試過了,我記不清了。”
秋山奏表示理解,他收起筆記本,推了下眼鏡框,“沒關系,下次試驗時我可以在旁邊直接觀摩,記錄最真實的第一手數據。”
貝爾摩德:“?”
她這段時間都不會再睡琴酒了。
“這么想知道的話,你可以自己試試,這樣的數據好像會更準確。”貝爾摩德好心建議道,“我還有別的事,下次見,弟弟先生。”
白金發女人微微一笑,揚長而去。
不愧是貝爾摩德,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秋山奏原本覺得自己創造出的弟弟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貝爾摩德還能更變態。睡自己哥哥這種建議,虧她能提的出來。
道德在哪里?底線在哪里?給他準備的房間和繩索又在哪里?
雖說演戲最好演全套,但是他自己確實不想做這么大的犧牲,于是秋山奏把目光移向次屋晃。
他那業務能力滿分的下屬表情不變,淡定地說:“萬分抱歉,這不在在下的業務能力范疇。”
秋山奏收回目光。
嘛,他怎么可能那么魔鬼呢。
秋山奏朝佇立在夜空中的高層看去,在夜晚的霓虹燈之上,明月高懸。
20層的那扇窗中燈光是黑著的。
他感覺到仿佛有目光穿透黑暗描摹著他的輪廓。
秋山奏拿出手機,撥通了哥哥的手機號。鈴聲響了兩回才被接起。
聽筒里傳出對方輕輕的呼吸。
仿佛貼著耳畔描摹耳骨。
紐約的夜晚太明亮了。
卻還沒有明亮到能讓他們看清對方。
在浩瀚光潮里隱藏著一個在呼吸的夜晚。
他對著聽筒輕輕的,像懇求一般說道:“哥哥,我好想你。不要拒絕我向你靠近,好嗎?”
第23章 又有什么錯呢?(三合一)
適當的安撫是很有必要的。
秋山奏想讓黑澤陣體會到的是愛, 而非單純的控制與恐怖。
黑澤瞬不會真的傷害哥哥,他只是太過喜歡, 太過想念。
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在掌控力還不夠的時候,秋山奏不能讓黑澤陣對他太過警惕。
他哥其實非常好騙。有時候只需他一句委屈巴巴的抱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