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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婉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小心地將那枚鉆石戒指摘下來。
其實從這一天開始兩人并沒有什么不一樣,所謂的婚禮不過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儀式,存在與否,其實都不那么重要。
洗完澡之后,韋婉將手指擦干,又戴上了那枚鉆戒,在童思蕓身邊躺下來。
連彼此的溝通都不需要,默契已經足夠,言語便成了多余。韋婉猛地就從床上彈起來,然后湊到童思蕓的身邊,吮吻她的面頰和頸側。
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時間,沒有工作壓力,沒有忙亂的明星生活,沒有聚少離多的等待,沒有亂七八糟的人物的騷擾,在這個東歐小國,就像在另外一個世界,沒有人認識她們,只有她們彼此。韋婉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愿浪費,非要將這和童思蕓廝守的日子完全烙印在心里。
童思蕓擁住了韋婉,兩人在床上翻滾了半圈,童思蕓將韋婉壓在了身下。童思蕓身上帶著一股賓館提供的洗發水的味道,不知道是哪國的牌子,味道很陌生,好像混合了愛沙尼亞的藍天和灰藍色的海水的氣味。
整潔的床褥再度變得凌亂,繾綣之間,韋婉看到手指上那枚鉆戒上細碎的光亮好像是最明亮的星星,印在眼底,光芒始終不會黯淡下去。
☆、2.33
一天之后,兩人出發,乘飛機至拉脫維亞。在韋婉看來,東歐的這幾個國家好像都差不多,相比較而言也沒有什么大的不同。或者對她而言,更重要的不是旅程,而是一起旅行的人。
在里加的小市集上,童思蕓為韋婉買了一個琥珀的吊墜。吊墜是心形的,呈現蜂蜜的顏色,讓人看著就覺得甜蜜都滲透到了心里面。雖然明知這個吊墜不會是真正的琥珀,韋婉將琥珀舉在眼前,對著光線晃動著,依然喜滋滋的。
里加也有港口。童思蕓帶著韋婉從里加港乘觀光船。大船開動時,兩人站在甲板上,靠著船舷,波羅的海在兩人的腳下,海水濺起來,有的落在手背和臉頰上,一陣冰涼的感覺。海風將兩個人的頭發撩了起來,吹得幾乎站不穩。
韋婉微微伸開雙臂,將自己想象成一只海鳥。風太大了,身體有些搖晃,童思蕓從身后托住了她的手臂,起初韋婉以為她是想要模仿《泰坦尼克號》電影中經典的橋段,然而隨后童思蕓就硬是將她的胳膊給按下來,從背后將她緊緊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