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凰帝抬頭瞧眼天色,滿意地說:把阿雪帶過來吧。
天已然大亮,雪一停,太陽露出慘淡的臉來,映在雪上,一點溫度都沒有。
墨雨樞靜靜躺在地牢中。她非是放棄掙扎,而是此刻既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來,掙扎罔效,索性養精蓄銳,挺尸當死人,也好思考思考,接下來她應當怎么辦。
也不知躺了有多久,牢中又進來一群人,將墨雨樞拖了出去。有一個人背著她,走了很遠的路,隨后暖風拂面,香氣襲人,墨雨樞感覺自己走進了暖烘烘的一個大胭脂鋪子,只是那種香味,乃是極為珍貴的潔珍,非皇家用不起,連豳王都很少用這等香料。
這里可能是凰帝起居之處,想來也是金碧輝煌的宮室,可惜墨雨樞此時什么都看不見。
凰帝,姑娘已經帶到了。
很好。墨雨樞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略帶些慵懶之意,似乎剛被擾了美夢。
請姑娘坐。有人這么說著,隨后墨雨樞便感覺自己被按到一張椅子上,茫然四顧。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那個慵懶的女聲響起,眾宮女恭敬答是,便是紛紛離去的腳步聲。
墨雨樞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這個聲音是凰帝的聲音。
她感覺到凰帝在慢慢接近她,腳步不疾不徐,不緊不慢,像是接近落網獵物的獵人,讓墨雨樞心頭莫名生了許多恐懼。冷不防的,她感覺到有只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尖銳的甲套在墨雨樞細嫩的皮膚上游走,寒冷的刺癢感覺。比起墨雨樞冰涼的面頰,這只手更顯寒意,有如不化的冰塊。
墨雨樞覺得極度不舒服,猛地別過頭去,掙開了那只手。凰帝卻也不勉強,只輕笑了一聲,然后湊到她的耳邊低語,聲音很低,有如毒蛇吐信。
你可知朕如今所做的這些,是為何?
作者有話要說:
☆、藤鞭
是為何?
因為對豳王不滿?還是對她這小小的來使不滿?
墨雨樞不解,睜大了無神的雙眼。于她而言,世界盡是一片沉沉的黑暗,伴隨香料濃郁的香氣。墨雨樞聽到頭頂那個聲音復又響起,這回,語氣卻溫柔了些:我們有近五年年未曾見過面了吧。
算起來,墨雨樞是十四歲時隨豳王遷去封地的,到現在,也快五年了。在她印象中,凰帝是個極為冷心腸的人,從來不曾見過她有什么明顯的情緒表露,墨雨樞甚至沒指望凰帝還能記著有她這號人的存在。但五年未見,凰帝就用這種方式同她敘舊?墨雨樞心里氣憤,索性別過臉去,躲開那聲音。
凰帝冰冷的手又撫上她的面頰:自從你隨阿召(豳王的乳名)離開后,朕一連好幾個夜里都是夢見你的。這五年來,朕總是在想你。你為阿召捧書研磨,或者坐在院中出神,或者與別人談笑。你是什么山妖精魅,值得朕這般牽腸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