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湯拌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界上竟然真的還有這么貧困的地方!來這地方不是純屬找罪受么!
街道都是黃土也就罷了,不遠處的房子都缺了一角,幾棟看起來比較完整的,還是用土砌成的。
遇到下大雨會不會塌?。?
鐘淮易心里的擔心全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甘愿略顯尷尬,掐他的手背,“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下表情?”
鐘淮易明顯已經(jīng)傻了,這里太可怕了。
他握緊甘愿的手,低聲問:“寶寶,我們要在這里待多久啊,不會……”
“怎么?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反悔了?”甘愿佯裝嚴肅,鐘淮易將剩下的話都憋了回去。
他笑嘻嘻道:“哪有哪有,我就是問一下,問一下而已?!?
順便做好心理準備,持久抗戰(zhàn)。
雖然他已經(jīng)在故作堅強,但甘愿還是明白他心里有多委屈,其實也是,像他這樣的公子哥,一輩子哪能看見這場面。
甘愿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記住,你是來大事,是來支教的,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鐘淮易的壞心情并沒有得到絲毫緩解,兩分鐘之后,村里浩浩蕩蕩出來一群人。
為首的應該是村長,是個胡子花白的老頭,身旁跟了幾位瘦弱的中年人,還有位年輕女人。
甘愿在沖她招手,那女人跑過來,鐘淮易被擠到一旁,看到那兩女人抱到了一起。
“……”
蛋疼,是個人都跟他搶老婆。
“小愿,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本眠`的重逢,兩人面頰上都是喜悅,女人注意到一旁的鐘淮易,問甘愿,“這位是?”
甘愿還在猶豫著怎么回答,鐘淮易已經(jīng)搶先一步道:“你好,我是甘愿的前任,我是來幫忙的。”
他語氣真摯,很誠懇,只是前任這兩個字,怎么聽怎么別扭……
甘愿燦燦地笑,“誤會,誤會,有機會再向你解釋?!?
順便好好收拾鐘淮易一頓,這小子真是要上天了!
她生氣瞪著鐘淮易,后者還裝作看不懂的樣子,笑瞇瞇道:“寶寶,介紹一下唄?!?
甘愿趁他不注意之時,踩上了他的腳背,面帶微笑,“鐘淮易,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一會讓村長發(fā)配你去喂豬?!?
鐘淮易充耳不聞,笑道:“愣著干嘛,快介紹啊,大家都還等著呢?!?
甘愿靠的他更近了些,“告訴你,別玩什么把戲,小心我反悔?!?
鐘淮易無所畏懼,將她拉得遠了些。
“男女授受不親,甘小姐不要離我這么近,影響不好。”
甘愿:“……”
有貓病?
剛才死不要臉非要貼上來的人又是誰。
年輕女人即是甘愿之前的同學,叫金娜娜,畢業(yè)后沒多久就來這里支教。也因為有她,甘愿這次的行動才能這么順利。
其他人都是出來迎接她和鐘淮易的,老村長臉上的激動之情特別明顯,不斷得跟甘愿說謝謝。
“我先替孩子們謝謝你們……”
甘愿不好意思及了,她不想讓老人家再繼續(xù)道謝,金娜娜反倒讓她放寬心。
“不道謝的話,老人家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甘愿心情有些復雜,已經(jīng)有村民過來幫忙提行李,鐘淮易急忙握在手里,“太客氣了,我們自己來就好?!?
甘愿早就和金娜娜走在前面,他一手一個行李箱跟在后頭,心里不爽,感覺被忽略了。
村長帶著鐘淮易和甘愿來到住處,這是一棟有兩室一廳的小平房,相比外面那些,這個算的上是豪華。
起碼是水泥地,還比較干凈,屋子也沒有缺一角。
“今天太晚了,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苯鹉饶雀嬖V甘愿,屋子里有食材,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做。
甘愿點頭答應,其他人陸續(xù)離開,屋子里只剩鐘淮易和甘愿兩個人。
鐘淮易找了個小板凳在門口坐著,就著西北風吃著面包,突然響起一句歌詞。
小白菜,地里黃,兩三歲啊,沒了娘。
屋子里傳來甘愿的聲音,問他要睡那間屋子,鐘淮易回過頭,“我能跟你一起睡么,這荒郊野嶺的,我沒安全感?!?
迎上甘愿的視線,他秒慫,“算了,寶寶你先選,剩下哪間我就睡哪間?!?
兩件屋子都是小土炕,并沒太大差別,甘愿選擇了較為小的那間,剩下稍微大些的留給鐘淮易。
深夜,他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面,屋外是呼嘯的寒風,莫名就有點害怕。
鐘淮易給甘愿發(fā)了條短信,“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