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以為這一切會很輕松的,但實際說出口了,才知道會這么難受。
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了,他八年前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在她心口扎了根刺,她寧愿鐘淮瑾真的出軌,寧愿陷害他的人真的是李商,也不愿是現在這種局面。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鐘淮瑾,不知道怎么面對他的父親,他們之間也沒有未來,從他今天護她的時候就可以看出。
他害怕她被他父親看到,畢竟他老人家得知她曾和鐘淮瑾的關系。
弟弟的現女友是哥哥的前女友,這種消息傳出去,必定會成為豪門的茶后談資,她會讓他們一家人蒙羞。
胸口像是堵了塊石頭,甘愿難受得要死了,她不知道,除了分手,她還能做什么,哪個結果會比現在更好。
她又開始打嗝,一聲接著一聲,外面傳來腳步聲,她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人在叫她。
“小愿?你在嗎?”
甘愿捂著唇盡量不發出聲音,她不想讓別人為她擔心。然而她忘了,她的門是虛掩著,輕輕一拉,她對上姜璐的視線。
姜璐嚇了一跳。
甘愿被拉回辦公室里,姜璐為她倒熱水,又用冰袋幫她敷眼睛。
她擔憂地問甘愿怎么了,甘愿抓住了她的手,她道:“我可能要辭職了。”
姜璐沒問為什么,也許在她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答案。
甘愿勉強揚了揚唇角,“這段時間謝謝你們了。”
當天下班之后,甘愿回了鐘淮易的屋子,房子的密碼她知道。
她在客廳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又在茶幾的煙灰缸里,看見了滿滿一缸煙灰。
生日蛋糕還放在茶幾上,奶油早已凝固,甘愿眼睛發酸,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她轉身離去。
原先的房子并沒有到期,甘愿只簡單打掃了臥室,鋪上干凈的床單和被罩,和衣躺在被子里。
做了個噩夢,半夜習慣性去找身旁的人,觸手空空,才想到已經分手了。
然后便是失眠,第二天早上頭痛欲裂。
甘愿向單位請了假,她開始寫辭職信。
聯系了在遠方山區支教的同學,這是她很早之前就曾想過要做的事,這段日子太浮躁了,她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甘愿沒想到會在小區樓下看見鐘淮瑾,他顯然是在等她,看她出來,便迎了上去。
兩人去了附近的奶茶店。
甘愿問:“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
短暫的沉默,鐘淮瑾微蹙著眉:“他說的。”
現在的鐘淮瑾,對她的一切都不了解。
甘愿被奶茶嗆到,不停咳嗽,鐘淮瑾遞過來紙巾,她接過,道了聲謝謝。
她的臉頰還因咳嗽而發紅,看著他的眼神冷漠又疏離,她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鐘淮瑾一時語塞,他要怎么說,他其實是想過來看看她。
如今洗清了冤屈,才明白,時間終究是讓他們之間產生了隔閡。
鐘淮瑾道:“是他讓我來的。”
甘愿頓時變了臉色,她垂下眼簾,“我跟他沒關系了,以后別再找我。”
她起身想要離開,卻被鐘淮瑾抓住了手腕,像是碰到什么可怕的東西,甘愿急忙甩開,鐘淮瑾面露尷尬。
甘愿:“不好意思我先……”
“他現在情況很不好。”鐘淮瑾開口,“昨天你走之后大鬧了一次,被我爸打了……”
“那我也跟我沒關系,我……”
“你聽我說完。”雙目對視,鐘淮瑾神情嚴肅,“他昨天昏迷了,今天早上才醒過來。”
又是個失眠夜,甘愿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鐘淮易的臉。
他通紅著眼睛,讓她別走。
徹夜難免,甘愿索性起來將屋子打掃一遍。
距離分手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星期,這期間甘愿并沒有接到鐘淮易的電話,鐘淮瑾也沒有再來找過她。
辦理了離職手續,請同事們吃過了飯,甘愿待業在家。
在山區支教的同學很快傳來消息,說是她那邊缺個教英語的老師,問甘愿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收拾東西過去。
甘愿回答:“盡快。”
掛了電話之后,甘愿開始收拾東西,在角落發現了以前在招待所用過的東西,翻到最底,是一張照片。
鐘淮易的。
他曾經說過這會辟邪,時光還仿佛停留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