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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千星逼近:明知故問。陸月晚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淵千星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還待繼續,陸月晚輕輕推開了她:還在外頭呢。淵千星稍稍離開一些,按著她的手也收了力,只將她的手輕輕抓在手里:好了,你想問什么便問罷。
陸月晚早就將方才自己一肚子疑惑忘到了腦后,此刻聽淵千星提起,便問了自己當下最想問的:你親過別人嗎?淵千星先是一愣,隨后笑了起來。陸月晚有些氣惱,去踩淵千星,以往屢屢踩空的腳這一回卻是沒有踩空,她又有些心疼地低頭看了看淵千星被自己踩到的腳,想問她疼不疼,可見她依舊滿面笑容,便將話咽了回去:笑什么!
先前追問個不停,現在讓你問了,我還以為會問點教里的機密,誰知竟是問這個。淵千星拉著她往外走,陸月晚哼了一聲:事關魔教少主的感情,怎么不算機密?
你說得不錯。淵千星點點頭,那你記好了,我只親過一個人。
陸月晚跟在她的身邊,壓抑住上揚的嘴角,裝若不在意道: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知道。兩人拉著手走了一會兒,陸月晚又問:你為何換回女裝?
成日用布裹著很不舒服,左右你們都知曉了,也沒必要再裝。還有淵千星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陸月晚追問:還有什么?
還有,這般再同你在一塊兒,就不會再有人不長眼地出來阻撓,說不適宜了。淵千星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想起被她小師弟阻撓那一回就仍有些氣性。其實方才若不是陸月晚先搬到她的屋里來,夜里她也是想去找她的。
第 20 章
第二十章
兩人回到屋里沒多久,便聽見敲門聲響起,陸月晚過去開了門,是姚琪湄。姚琪湄看見開門的是陸月晚,也愣了片刻,退后一步看了看房間,陸月晚轉身走回屋里:你沒走錯。姚琪湄有些尷尬地走進屋子,笑著:我就是來問問袁姑娘明早何時啟程。
陸月晚只瞥了淵千星一眼,并沒有說話。淵千星抬眼示意了一下還敞開著的門,姚琪湄轉身將門關上,怎么少主的意思還讓自己留下來?當著陸月晚的面,什么也不能說呀。
姚琪湄正疑惑著,不知該找什么理由離開,淵千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都知道了,不用瞞了。姚琪湄轉過身來,愈發疑惑,看著淵千星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陸月晚到底知情到哪個地步了,而自己又能說到哪個地步。
姚琪湄猶豫著,淵千星已經替她斟了茶:介紹一下,這是你少主夫人。姚琪湄站在那兒,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話也說不出,結巴了許久,才走到淵千星邊上輕聲問道:這事教主知曉嗎?
難道我連這點事還不能做主嗎?淵千星淡然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行了,有什么事快說罷,明早還要趕路,我還得早些歇下呢。
姚琪湄看了一眼陸月晚,陸月晚得意地沖她挑眉,她只能假裝看不見:姑娘們都安排在自在堂,你要的大夫也安排在下個鎮子里了。淵千星點點頭,到底還是得有個自己人跟在邊上,辦事就是方便:哪個大夫?
姚琪湄搖搖頭:教內那么多會醫的,總是誰便利些誰過去罷,時間緊迫,我只說找個會解毒的。淵千星點點頭:黑蓮堂的事查得怎么樣了?姚琪湄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嘆了口氣:我過來時還沒有什么眉目,不過教主很重視此事,已經命人去查了,也不知黑蓮堂的哪些人這般下作,我們還不敢打草驚蛇。
著重查一查脖子上和手臂上有黑蓮的,再看看他們都是誰帶的,與誰走得近。淵千星手指點著桌面,在腦海中翻著可疑之人,姚琪湄認真應著:已經叫人注意著了,人不少。
實在不行,便詐一詐,或是你派人去引一引,先前自在堂派出來的人都是在哪兒失蹤的可是知曉?淵千星只知此事越牽扯越大,至于和教內什么人有關系,至今沒有頭緒,亦是犯愁。
都不在一處不見的,都是靠近南州的位置。姚琪湄回著話,這一回出來,教主對教內只說由我探查,少主的蹤跡并未暴露。實在是淵千星的身手太好,她不是擔心那些名門正派發現她的身份,是擔心黑蓮堂那幾人發現之后便不肯再露頭。
自在堂已經派出過好幾次人手,都被他們解決了,恐怕也不會將你放在眼里,這般正好。淵千星看向陸月晚,有阿晚替我掩護,他們也察覺不出我,只是你危險一些,若有發現不對勁,及時告訴我。這也是她如今敢恢復女裝的原因,任長明教中誰都無法相信他們少主會跟武林盟主家的大小姐關系匪淺。
姚琪湄走后,陸月晚有些不悅地托著腦袋:阿晚阿晚叫得親熱,原來我只是你的偽裝。淵千星先起身讓小二送來熱水,后又對著陸月晚道:只是讓夫人順帶幫一幫我罷了,若不是你,換作旁人,我寧愿多纏些布,也不肯與她演戲。
陸月晚聽她這般說,雖心里的氣憤是少了許多,但面上仍舊不高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