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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結束后抱她進浴室沖澡時,才發現老婆嬌氣得都有些泛紅了。
趙旎歌嬌氣地捏起拳頭打他,都說了夠了夠了,他還不肯停。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一開始,他不到下半夜是不可能停歇的。而且陸宴嶺就好像對她有什么肌膚饑渴癥似的。
不光要她,還喜歡親她。
每次溫存時,他都會將她翻來覆去親個遍。
尤其喜歡親她那個地方,喜歡讓她在他的取悅下潺潺濕潤,主動回迎。現在,看著那些吻痕,昨晚兩人的荒唐畫面好似又涌上眼前。趙旎歌怕他又要大白天撈著她回房胡鬧。
她趕緊坐起來,按住他的手,從他手里搶過防曬乳,說:“好了好了!不要你幫我涂了,我自己來!"
度蜜月那個星期,恰逢國外一個著名的球賽節開幕。
陸宴嶺平時除了軍事門類以外,大概真正算得上一個愛好的,就是看球賽了。正好這次球賽開幕式在這座海島城市舉辦,倆人便買了票一起去現場看。趙旎歌喜歡湊熱鬧,喜歡那種氣氛,和上萬人一起坐在球場里歡呼吶喊,場面壯觀十分感染人。
但她對球賽本身其實不怎么感興趣,看得更多的也是綠茵場上揮汗如雨跑動的那些球員帥不帥,反正進球了就跟著歡呼就對
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參與感。
但陸宴嶺看她喊得這么起勁,以為她也對球賽感興趣。第二天晚上回到酒店房間,又有一場半決賽球賽在電視上轉播,陸宴嶺便拉著她窩在沙發上一起看。
趙旎歌倒了兩杯紅酒,買了點零食水果。打算和陸宴嶺一起邊吃邊看。
可看電視和看現場的氣氛完全是兩碼事。最關鍵是,電視上的那兩隊球員好像勢均力敵絞著住了,半天都進不了一個球。
不到半個小時,趙旎歌就覺得有點無聊了。一杯紅酒都快被她喝完了。有點微醺醉意。
她躺在陸宴嶺懷里,頭枕在他腿上,伸手去摸他的腰:“老公....”"嗯。"陸宴嶺應了聲,低頭摸摸她臉,又繼續看球。
趙旎歌:“"
她又將小手往他衣擺里探進去一點,在他結實腹肌上輕輕畫著圈兒。這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只要她一摸,他就會連聲抽氣,就連挺腰的速度都會加快一倍。
可現在,她的手已經摸了好一會兒了。
陸宴嶺也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說:“乖,等會兒。"
趙旎歌:“?”
等會兒?
什么等會兒?!
難道她的吸引力還沒有一個破足球強嗎?
她不想等了,現在就要!!!
抱住他脖子就開始親。
借著微醺的醉意,趙旎歌翻身起來,腦袋一扭就從他胳膊下鉆進去坐到他懷中,俯身軟玉溫香在懷,陸宴嶺的視線終于從電視屏幕上收回,落到懷中女人臉上。看到她噘著小嘴一臉的不樂意。
陸宴嶺親了她一下。
在惹來女人總算眉開眼笑地回吻時,他低磁輕笑,抬手握住她腰,翻身將人摁在沙發上。房間里,電視上的球賽這時候進入了白熱化。
兩對球員在奔跑中激烈地搶攻防守,打得如火如荼,比分開始一分一分地追上去。電視里不時就爆發出一陣來自觀眾席上的歡呼聲。
套房里除了電視透出的閃動光影,沒有開燈。
在昏暗不明的房間里,小桌邊兩只紅酒杯空空如也,電視對面的沙發上,此刻亦是人趙旎歌身段柔韌性好的優勢。在這時候,就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兩只膝蓋彎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雙白嫩的腳丫子輕晃。陸宴嶺轉過頭,親了親她的腳心。
見那腳趾粉嫩貝珠如玉,又忍不住捉過來,放在唇邊愛憐地啄了又啄。
一直到兩個小時后球賽結束。電視上自動播放器下一檔節目,光影投射在房間里,忽明忽暗的變幻。沙發上的人影也不知何時轉了場。
抬眼看去,只見房間里人影空蕩,原來兩人已經輾轉到了浴室。隔著一道浮光掠影的玻璃門,只聽得到浴缸中嘩啦波動的水聲。還有女人那能讓人骨頭都酥了的。一聲聲嗔嗓,嬌吟,細碎嗚咽且意味不明的嚶嚀,掩在電視里傳出的球賽解說聲中。
從那個晚上過后,趙旎歌說什么都不肯再陪陸宴嶺看球賽了。因為她嚴重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不過蜜月的后面兩周,趙旎歌還是玩得很開心的。
他們租了一輛當地居民自營的出海船艇,坐上船,去海上兜風乘浪。
船艇將他們帶到海上的一個小島,又在那里體驗了一次比較原生態的少數民族風情。
傍晚同當地人一起搭篝火煮飯,晚上就住在長著椰樹矮叢林里搭的樹屋中。只是這種體驗性的項目,只玩一次就夠了。
像趙旎歌這么嬌氣的人,讓她多住一天都是不愿意的。她起先聽說有海島樹屋,本來還覺得很新鮮。
甚至覺得可以找找靈感,回去以后以這個為主題編一曲新舞蹈。不知道什么小動物在叫,擾得她幾乎一整夜都沒怎么睡覺。可等她和陸宴嶺晚上真正住進樹屋,才發現蚊蟲好多,晚上電也沒有,到了半夜還有陸宴嶺倒是適應,他的特戰旅部隊經常去野外拉練,比這環境更惡劣的原始叢林都住過。
只是他沒想到,和老婆度個蜜月,還會被她拉著來體驗一下野外露宿。
條件簡陋是簡陋了點。不過在野外的樹屋上和老婆親熱,倒也別有一番意境。
聽著叢林的鳥叫蟲鳴,吹著曠野的徐徐微風,頭頂便是繁夜星空。懷中便是心愛之人,甚至比在尋常環境更能深切體會到那種愛而生欲的原始感。
這天晚上,兩個人都沒怎么睡。趙旎歌雙手雙腳緊緊掛在他身上,生怕他們再激烈一點會將這小樹屋給搖散架了。
第二天早上從樹屋上下來,準備回去時。
趙旎歌看到住在隔壁樹屋的一對中年夫妻來跟他們打招呼,都有點心虛。
一個月時間過得很快。趙旎歌和陸宴嶺就要從南海島回京了。